房间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我走去，看见斯特兰奇。

「我比你想象中要清醒些。」我说，右手指比着自己的太，「没有那么疯，谢谢。我知我在什么。」

我隔了好一会儿才回到房间。伊莉醒来了，在床上一圈，眉皱得好。

斯特兰奇显然对我的快到讶异，他怀疑地审视我，谨慎地检查手。

这辈，我不需要两个极端傻的决定来把我送上绝路。

斯特兰奇抬眉。

我也跟着面无表情──我希望是那样，尽我隐约觉脸颊肌在动。

斯特兰奇微微挑眉。「既然后悔，何必当初？」

「你来了啊。」我耸肩，将时间宝石还给斯特兰奇，连带无限手一起，毫不犹豫。

斯特兰奇神了然。我决定过这个话题。

斯特兰奇说的没错。为了复活伊莉，我让时间回到两周前。伊莉活了，想必萨诺斯亦同。或许短期内我可以不用再担忧关于宇宙王萨诺斯的事，可是未来某一天，这家伙可能就是会到我家来，行一场血洗威尔逊家、泯灭天良的凶杀案。

我只是……我只是为了避免给她带来那样的未来。

正确来说，应该是，我以为我是为了伊莉；我以为这么能让她安全，我以为这么能避免她伤心，因为在那个未来、我们有三个孩，有天萨诺斯突然地现了，杀了我们的孩、让伊莉几乎发疯，最后她在为了保护我的情况下死去。

「……你就只是为了复活她，对吧。」

斯特兰奇面无表情。

「放心，是真货。」

我只是想让她快乐。

我是为了伊莉。

我怀中停止呼，缓缓化为尘埃。

我迟疑两秒，「我知。」

那时候我该怎么办？

不，不。这不是我的计划，这不是我想要的结局。我这么努力试着杀死萨诺斯、一个贯穿漫威各系列漫画的大王，不是为了让我心的女人死去。

我是在这天跟洛基提易。如果我不赴约，洛基会恼怒，但他也不能拿我如何，死侍恶名昭彰，相信我是他的错。

这时候，我唯一的方法，显然只有一个。

我抢回手，杀了萨诺斯。但伊莉不会回来。那我的努力又有什么意义？我要她在我边。那才是我这一切的原因。

我从斯特兰奇手中抢了时间宝石，把时间扭转回到这天。现在，我在床边，看着伊莉。我知再过三分钟，伊莉会醒来，因为我已经走过这天一次。她会告诉我，她了个关于迟到的恶梦。凝视着伊莉沉睡中、宁静的表情，我觉脑中的疯狂逐渐被理智取代。

关键在我们从奥林帕斯回到纽约的那天。

我错了吗？

斯特兰奇没再说一个字，拿着手跟时空宝石离去。我伫在幽暗的走廊上，陷沉思。

「你知这代表什么？」斯特兰奇突然问，「她复活了，萨诺斯也是。」

「拿了就快走。我不想再看见这个大麻烦。」我用动作驱赶斯特兰奇。这家伙要把屋里其他人都吵醒了。

「那是因为我没想过我会后悔。」我回答，答案脱而的速度、远比大脑思考的速度要快，「我只是想为她事。」

只要我不赴约，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