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晔放下书包走过去，用小手摸摸妈妈的额，想要试试她的温。她的额很，杜晔以为她发烧了，赶跑去找药。

“这个我实在记不得了，时间太久了。”院长说，“这样吧，我去给你调一下档案。”

杜晔一惊，装镇定地回答：“知，就在我们学校北门附近。上次的凶杀案不就发生在望海酒吧的后吗？”

妈妈死后，爸爸仍旧很晚回家，每次回到家都会看看沉睡的杜晔。其实杜晔并没有睡着，她总是能听到爸爸的啜泣声。

“去过酒吧就一定要认识酒吧老板吗？”杜晔反问他。

她没有哭，默默地陪在妈妈边。

她躺在床上，脸颊发红，呼急促，不停地搐。她的手边放着一个针。

她没有答应，神迷离而呆滞地看着天板。

“没有单独去过吗？”

1997年的夏天，10岁的杜晔回到家，发现自己的妈妈有些不对劲。

电话里，杨凛的气不太好，这让杜晔有一不好的预。

过了一会儿，杜晔拿着冒药和半杯温回来。

“望海酒吧的老板赵明成你认识吗？”

“去过几次，和晓晴一起。”

杨凛俯下，凑到杜晔耳边，缓缓说：“被你叫哥哥的人，你会不认识？能为了你去杀人的人，你会不认识？”

“不认识。”这也是假话。

等一下！

杨凛猛地站起来，走到杜晔边。杜晔不敢与他对视，表情淡定，但心狂不止。

夜，爸爸回来了。他看到一动不动的妈妈，先是一愣，然后颤抖着伸手摸她的脖。杜晔记得，那天爸爸哭了，他背对着杜晔，一滴泪落在地上。

后来，她才知，她的妈妈死于毒过量。

☆、第二十七章真相

杨凛示意她坐在餐椅上，自己拉来一把椅坐在杜晔的对面，这让杜晔有一被审讯的觉。

这个人……

“妈妈。”杜晔叫她。

妈妈还是不动。

突然间，杨凛怔住了。

十年前，1997年杜茂生案……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妈妈。

“没错。”杨凛说，“去过吗？”

“没有。”杜晔坦然地回答，虽然这是假话。

“记不太清了。”院长说，“我只记得是个男的。”

爸爸叫她回自己的房间，不要来。杜晔躲在门边偷看，她看见爸爸叫来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僵的妈妈抬走。

杜晔接到杨凛的电话，让她上去他家。

杜晔放下和药，轻轻地摇晃妈妈。

妈妈不动了。

怎么会是他！

“坐吧。”

杜晔似乎明白了，她伸小手去试妈妈的鼻息，没有气。

他知了吗？会吗？

杜晔不敢多想，她知，这一天终将降临。

“我就问你认识还是不认识，回答我！”杨凛语气地问她。

一动不动。

“好的。”

几个月前，整容杀人案……

“来吧。”杨凛给她开门，脸沉沉的。

“对，就是个男的。”杨凛说，“您还记得他叫什么名字吗？”

记忆在脑中翻……

十岁的

“你知望海酒吧吗？”杨凛问。

杨凛翻开当年杜晔的档案，在签名栏，杨凛终于看到了那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