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理師看著我的神也帶著一絲不安，好像怕我會對她不利似的。

「嗯好吧。」

幾乎沒有什麼事情辦不到，所謂的常識也都不適用，這才是這個世界的真相，只不過知的人終究是少數。我想到范哲坤，他就不會把我當作小孩，不過不被世俗規則規範的我們，也許真的會漸漸與所謂的人類脫鉤也說不定。

我伸進她衣服內，摸到了她的肚，有一點點贅的肚摸起來很舒服，但這卻讓她發哀號。

這種人真是麻煩，偏偏我邊可能還不少類似個的人，我想了一下，說：

「騎車。」

「我可不想再來醫院看你了，下次麻煩選山上或是廟那邊吧」

我有點後悔問了這個問題，因為說到前男友，這位大姊就好像開啟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一樣，坐在後座的我，被迫一直聽她對於前男友的看法，雖然不全都是壞話，但卻會以說教的吻對我說，希望我未來不會變得怎樣之類的，實在囉嗦，也讓我驚覺這位二十多歲的大姊，其實是把我當小孩看待。

直到我的手伸進她的衣服內，她才驚呼一聲，機車龍頭跟著轉了一下，害我差點跌下去。

護理師一臉不可置信。

一介中生，確實還稱不上是成年人，但自從我開始用我的特殊能力後，我就很少想過成年與未成年的差別。

不久，我真的就這樣上了她車的後座，她除了下班時有從醫院帶來一頂安全帽外，機車的置箱也有一頂，剛好可以給我。我好奇問她為什麼會多備一頂安全帽，她嘆了一氣，說是前男友的。

如果那位聖主真的會照顧他的信徒，那霍大爺未來的日應該不至於越來越苦吧。

「妳不是覺得拿太多了嗎？讓我摸一下嘛。」

我懂她的覺，我光是加了某組織，也是每個月都能收到鉅款，實在很不踏實。

「畢竟是聖主大人，所以這也是很正常的，只可惜我當初沒能讓聖主拯救他，害他自己去尋死了。」

護理師的雙手在前打了個叉。

「要抓穩一點喔。」

「妳覺得太多的話那打五折好了。」

我當然沒打算對她不利，但既然她沒辦法心安理得地收下這張支票，我乾脆就讓她能安心一點好了。

「下次再繼續下，不會復盤沒關係，我已經用手機拍下來了，別忘囉！」

慨之餘，我本來抓住椅墊以保持平衡的雙手，突然輕輕摟住她的腰。

「光是這樣就拿這麼多，覺有點心虛呢」

霍大爺慨的說。

「你、你不要亂摸啦！很危險耶！」

我對霍大爺如此說。

後來霍大爺說完了故事，該來的也來了，我們的棋依然沒有下完。由於會客時間已過，我也只好先離開了。

「太神奇了吧！」

不過我先在心裡記上一筆了。

如果是一年前的我，聽了這段話，大概也只會覺得是個奇聞而已，況且我也聽不只一次了，沒什麼好訝異的。但現在聽來，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

走病房後，護理師馬上就伸手和我要錢，想當然霍大爺給的那點小錢本不可能幫她還債，而正好她也下班了，於是我們一起走醫院。

「妳怎麼來上班的？」

「不然妳載我回我住的旅館，多的都當車資吧。」

八成不，應該是九成九吧，那所謂的聖主，應該是和我同一類人吧？不過他是不是J的人，我就不清楚了。

我們可愛的護理師小沒有嚇到，只是說：

「不行！這樣我就又要繼續過著欠債的生活了！」

到了馬路旁，我直接遞給她寫好金額的支票，那支票的付款人名稱不是我，而是J的負責人，但她欣然收下時，沒有特別確認，而是有點不安的說：

我沒有打算去找自新教的麻煩，這個宗教不只沒有害到我，還拯救了霍大爺，就算是邪教，對我而言也沒有任何壞處。

「而且，你是哪裡來的大少爺啊？一手就是支票」

「好啦好啦，有空再來啊。」

人懷疑是一種邪教。

「我和聖主大人說過好幾次這件事，但是聖主大人都沒有回應，某一天，也許終於輪到我了，聖主大人突然說會幫我解決，結果不到一個月，我就收到了那畜生寄給我的現金袋，將過去欠我的錢全數還我了，似乎連利息也算進去了，然後又過沒幾天，我就在電視上看到他自殺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