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该。＂

＂……什么？＂

小姑娘好像油盐不似的，一句一句落在她上，就像拳打在棉上。

连房租也付不起吧。＂

叶把饭咽下去，说：＂确实。＂

＂我的儿我了解，他不会这样。＂

＂阿姨，很可惜，人不是茶。如果我真的是茶，那孟宴臣是什么，一壶已经沸腾的吗？您可以扔掉所有的茶叶，但能够让他重归平静吗？只要他想，他可以找到一个两个三个女朋友，您能够挨个约谈吗？＂

＂阿姨，说不过就拿教养压人，多少有理屈词穷的意思了，＂女孩把鬓角的发丝挽到耳后，好像很温婉似的，讲话客气却很有锋芒：＂我尊重您是孟宴臣的母亲，请您也尊重我是他的租客和债务人。谢谢您的款待，正好我刚从银行提了钱来，就不占您的便宜了。＂

她掏一叠七八张钞票放在桌上，最后客地笑了笑：

＂是吗？＂女孩轻轻笑了一声：

她倒了一杯冰镇酸梅，那寒气透过杯渗手心，她说：＂您这么孟宴臣，却还要涉他的情，这难不是一伤害吗？＂

＂你爸妈知你跟男人同居了吗？＂

＂好奇怪，为什么有钱人想到的理由只有图钱和复仇这两。有没有可能是我他呢？＂

＂你没有自尊吗？你跟孟宴臣之间有过这么的过节，你还能贴上去，跟他在一起？或者说，你其实就是不肯放过他，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他？＂

＂你他？＂女人轻轻冷笑了一声：＂你诬陷他差监狱，你他？你他就不会忍心伤害他。＂

＂所以，在您的心里，这段情是一个心机颇的大四女学生勾引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纯情的生意人？＂

＂您慢慢吃，我明天还得上班，先走了。＂

＂小姑娘，你的嘴很伶俐。但是你要清楚，你这人，是不可能跟我们孟家有什么关系的。孟宴臣对你就像对桌上这壶桂茶一样，刚冲泡两回还沉浸在新鲜的香气里，但只要他多品尝几次，很快就会觉得索然无味。与其在他上浪费时间，不如去找下一个。＂

＂好奇怪。＂

＂他先贬低我的，我报复回来而已，＂叶苦笑一声：＂我被退学了，我也活该。＂

付闻樱绵里藏针的话术不奏效，她脆挑明了：

付闻樱被她噎了一句，笑意更冷：＂真是巧如簧，这就是叶小的家教吗？＂

付闻樱微微疑惑：＂什么？＂

＂不知，知了也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