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呈苦着一张小脸，抓着温言初的手。他很少叫温言初为妈咪，一般都是小西啊，温小西啊，言初啊，温言初啊，这样

端凝这一声一声地质问，让温言初心都是一阵一阵地慌，一阵阵发，什么也说不来。

她甚至手还伸另一只没被程柯攥着的手，推了温言初的肩膀一下，像是那气急了才会有的动作。

温言初只想着，就让端端这么骂吧，哪怕再多打几下都好，她无从辩驳无从解释，只要端端能够解气，什么都好。

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程柯眉皱得很，周围的气压似乎都低了下来，温度仿佛也降了几度，只是温言初伸手扯着程柯的衣角，示意他不要生气。

老友再见，竟是这样的场面……是温言初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端端，对不起……”

而呈呈已经冲到了温言初的面前，“你怎么哭了？不是说好我不哭你就不哭的么？”

这句话说得那么狠，但是却又那么让温言初心疼，她知，端凝不过就是因为担心她罢了。

而端凝也愣了愣，因为看到了那个小男孩叫这么一句之后，就直接朝着温言初冲了过来。

只是皱着眉，而眶里盛满的那些摇晃的光，也终于化作落了下来。

第373章震惊

只是端凝已经说不话来，她抬手捂着嘴，大颗大颗的泪不停从眶中涌，捂着嘴为了不让自己哭声音来，一句话都说不来了。

声音有着小孩的那尖尖细细的清亮，语气中有着焦急和担忧。

所以温言初没说话，只是微微垂着眸，眶中有泪汩汩涌，她手指也攥得的，将程柯的衣角都得发皱。

端凝一也没觉得程柯此刻因为言初被打而愤怒的表情，于她而言有什么可怕的，端凝一都没觉得怕，就这么盯着温言初，“你在哪里呢？你说，你说啊！”

然后那个小小的影已经直接朝着温言初冲了过来。

抬手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泪，先前气势汹汹的语气，已经完全弱了下去，有的只是的哀伤，“你在哪里？你去了哪里？小婵最后对我说的一句话，她说，端端啊，我原本就想着能看到言初回来，可是，我想我是等不到了吧？我太累了……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说过话，可是在她经历这些的时候，你在哪里？”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一个稚的声气的声音，叫了一声，“妈咪！”

端凝的神中有着停滞。

而邵翎溪站在旁边，听着这声声控诉，她表情冰冷，像是在看一闹剧，事实上，端凝想说的这些话，她也曾经无数次想替程柯用这些话来声讨一下的。

温言初愣了愣，已经认了那是呈呈的声音。

“我不要听到你歉，你也不要和我歉，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只是想听到，你亲说说，那些我们找你找不到，担心你担心得快发疯的日，你在哪里？那些小婵日日夜夜以泪洗面，一天天的抑郁一天天的自闭的日，你在哪里？温言初你知不知我甚至每年清明，每个月初一十五都会在心里默默哀悼你一下？就是因为到后来我甚至觉得，你一定是死在这个世界上某个地方了，否则，如果你还活着，你又怎么忍心不和我们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