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隐约记得以前……以前绿衣和青衣是怎么相的来着？唉，没想到我也上了年纪，记不住事了。

☆、第十六章轨的情人（三）

我勉振奋起来，仔仔细细听她们的谈话，可是她们很快又转到别的话题上去了，我几乎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倒是乎意料大方的雇主，看来他真的很那个叫于心月的女人。

“辛苦你们了。”他说，“看来是我错怪月月了，你们放心，这次的任务报酬我会如实支付给你们的，只希望你们能够保守秘密，不要让月月知我曾经怀疑过她。”

第二天下午，还是原来的那个房间，我把这一个星期以来的跟踪结果老老实实地告知了雇主。

第二天天一大亮，我提前一步离开了，回到紫霞阁的必经之路上等待着。没过多久，我就看见于心月神轻松地走过来。

尤从边上冒来：“怎么样了？有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大概是天生气场不合吧。我只能这么对自己说。

回到楼里的时候已是夜半时分，远远望去，齐天楼里依旧灯火通明。我和尤刚绕过影，就看见青衣立在门，温和地问：“任务行的怎么样了？”

他问这话时，绿衣正端坐在大厅里，侧着和老四说些什么。听见动静，她停下谈，关切地望过来。

掏心里的小本本，我把这件事记下来，准备回去叫青衣查一查。虽然并不清楚缘由，但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我，凡事只要沾上紫霞阁，小心些总没错，因为我们作为正常人是猜不到神病人的脑回路的。

了云来酒家，我直奔回齐天楼。

看来很有可能是于心月并没有变心，更没有别的情人，一切都是雇主张同西的疑心病犯了。

绿衣多了解我啊，我估摸着她都不用观察我的神，只在我门时用余光瞟瞟我门的姿势就已经知结果了，“不用问了，看他那副丧气样就知这问题有多多余。”

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我觉得自己昏昏睡，就在我要睡过去之前，突然听有关于“齐天楼”、“资金”的声音飘耳朵里，不由神一震。

“不怎么样，”我没打采，“我光听着他们聊了一晚上的天，半句话都没有提到那个男人。”

绿衣情玲珑剔透，少与人红脸，却不知为何，她总和青衣呛声。我还曾一度怀疑过，这是“喜你就欺负你”“唯独对你特殊”的表现，然而经过十多年的观察，我才终于确定这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猫腻。

我摇摇，“不是，任务已经完成了，对方已经付过报酬了。”

乎意料的是，张同西并没有责备我们办事不力。听完我们的报告，他的脸上甚至还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张同西当场支付报酬的时候，我难得到了一丝心虚和愧疚，承诺说如果下次他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再来找我们可以打折。

被绿衣一呛，青衣也不生气，好脾气笑笑，温和地安我，“没关系，这事急也急不来，这任务，只要功夫慢慢去磨，总能解决的。”

与之相反的是，我的心情却很沮丧。一路尾随着于心月，目送着她踏了紫霞阁的大门，我地叹了气。

下来喝，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可以一直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