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旁的人不知，虽然对发生了什么事一概不知，嗅到的味却是断然不会忘的江湖上所有的招魂术、蒙汗药，都有同样一个小小缺。

这男人听到，一挑眉：小丫，你什么来历？竟然知我是谁？

展皓云面不改，手在背后悄悄了个手势。

展皓云皱双眉，这男人却浑然不觉：兰馨那个傻丫，倒是满脑只惦记这么个糟老，我用药迷了她，喊的还是那老的名字，真真扫兴。

桃儿听到这里，打断他：阁下莫非便是江湖传闻的开封第一采贼卢月生？

我早听说过，采贼卢月生，熟练锁骨易容之术，最便是男扮女装混富商官府的女眷群里，给京城有名的人遍了绿帽。最开始先用药，假装家中男主同女眷们合，后来伺候得她们了，那些个夫人小的甚至自愿假装被迷，合你，甚至你走了还念念不忘。桃儿笑嘻嘻，我听到那迷药便猜到是你了，听闻你自制了一迷药，用袖一扑人便立即倒，并且还会失去之前一炷香时间的记忆。

到其中一个的时候，桃儿悄悄拽了拽展皓云的衣袖。

像是看了桃儿的疑惑，这男人大笑：兰这丫是个知趣儿的。洪老本就这么大年纪了，雄风还能剩下多少？自那珺姨娘来后，洪老更是再未让她伺候过，这么漂亮的姑娘委屈她寂寞空闺，还是我怜香惜玉，陪她寻作乐了足有一月。她被我送府之前还念念不忘，说是要同我厮守终生呢。

展皓云显然赞同，也不多说，唤手下：来人，把全府的女眷都请过来，就说我要问话！顺便清，可有人员缺失！

此时讯问的，原来是洪大学士的通房丫鬟之一，唤作兰的。据洪府的人说，洪大学士的两位通房从十五年前还是黄丫的时候就买府里了，三四年前洪大学士遣散了先前的通房，了人家嫁人，兰兰馨两个丫鬟便先后开了脸收了房，也伺候了许多年了，断断没有是男人却没被发现的理。如今桃儿看着这个明明一张女儿清秀面孔却用着男声讲话的怪，只觉得浑发冷兰本人还活着吗？

洪府女眷不多，珺娘贴伺候的丫鬟四五个，伺候洪大学士的丫鬟兼通房两个，剩下的便是几个使丫和婆。展皓云一边问，桃儿一边在旁边偷偷嗅着。

这位丫鬟回答完问题，刚想离开，门却被一群衙役持刀围住。

她或者是他，转过，方才一副老实胆怯的女儿家模样顿时消失不见，用颇有些尖利的男声，也冷笑：不愧是开封府第一侍卫展皓云，今日倒叫你瞧来了！

上多日了！

展皓云握着刀，面向她，冷冷质问：老实代吧，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