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若安，若安，你别打，若安。”

难捱的沉默。

“听说在外面。律师问我有没有什么要和他说的。我说，两下别过，各自当作死人。今生今世，再无一系。”

“嗯。一个星期后，律师带来民政局的人，只问我是不是真的想离婚，我说是的。他让我填了申请表，然后就办妥了。”

两人又沉默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曾若安的手停在半空，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袁苗，“苗苗，你——”

“我求你，若安我求你，求你看在过去的份儿上，不要说。我求你。”

曾经那个令他即便她要星星，他也会想办法去摘的女孩儿，如今落到这个境地，曾若安不知该说什么。

“不知？”曾若安冷笑，掏手机，“那好，我给诸一珩打电话，让他自己亲自来认。”

她刚洗过，洗发的香味儿冲他的鼻。曾若安心如麻，“你起不起来？不起来我给诸一珩打电话。”

袁苗去夺手机，“曾若安，你什么？”

袁苗别过去，气冷淡，“这些都是巧合，我当时收养时并不知。”

“我的刑期本来就是两年，虽然难熬，但总算有盼。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同室的看我可怜，也特别照顾我。后来，月份越来越大，监狱给我联系了医院，我在那里生了孩。当时监狱方面问我，如果能找到家人，可以监外执行哺期。我想了想，我

袁苗看了周围，小声说，“我是去后才知自己怀的。前面的日，一直浑浑噩噩。一直到第五个月，洗澡的时候，还是让同监室的发现了，报告了理员。”

曾若安冷笑，“苗苗，你是在考验一个医学博士的专业平吗？人的有些生理特征是显遗传。比如，血型，诸一珩是AB，平平也是AB。还有，诸一珩就是内双，平平也是内双。甚至平平上的人尖，都和诸一珩一模一样，你说这孩和诸一珩没有关系？”

曾若安拨开她的手，调诸一珩的号码就要下去，袁苗跪了下来，“若安，我求你，我求求你。”

“理员说，照法律，我可以办理监外执行，但需要有人作保。我那时候想到诸一珩，让监狱的代我通知，说我想见见他，可他并没有来。”

“诸一珩没有去？”

“他？”曾若安难以置信，“他不肯来？”

曾若安对着天板长了一气，“你起来，起来说话。我从来没有难为过你，你知。”

袁苗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那这孩，真是诸一珩的？”

“他同意了？”

“然后？”

“你不答应我，我不起来。”

“你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告诉诸一珩。”

说，“不是，这个孩和诸一珩没有任何关系。”

“我倒要看看，诸一珩的说法是不是和你一样。”

袁苗摇摇，“准确地说，他派了律师来。当时我听说有人探监，还有些兴，以为他还是来了。没想到……”

“我把戒指摘下来，让律师带给他，说我要离婚。律师问我有什么条件。我说，只求速离。”

袁苗起来，默默站着。

曾若安往后退了一步，收了手机去扶她，“你起来。”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