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苗并不信，上敷衍，“可能吧。他怎样他怎样，与我无关。”

袁苗勉笑笑，“这有什么好不信的？”

作者有话要说：　　越写越现实了。坐过牢，会是一生的隐痛吧。

曾若安摇摇，“我有时真的怀疑，他那么讨厌若锦，是不是因为若锦那样对过你。”

两人吃着饭，曾若安问，“我不是打听你的私事，但我那天打电话给伯母，听说你找了份外派的工作，是真的吗？”

“随他去吧。”袁苗戳着米饭，“只要他不和我抢平平，我就不信他这样耗下去有意思。”

“我其实真不相信，他一都不你。”

袁苗想起那次买运动鞋的事，就说，“可能他是在为过去找平衡吧。或者过去我为他钱太随意了，让他觉得自尊心受了伤害、从而想找回来吧。我无所谓，现在重要的是钱。”

袁苗停住手，苦苦一笑，“所以你就能明白，为什么我不愿意和过去的人有什么联系吧？”

“但你并不想我的钱。”

“江城还是比云城要大一些，教育资源也要好一些。”

过了会儿，曾若安问，“如果你的落下，你也打算在云城？”

袁苗，“还说，这是孽，这个世界没人迎他。”

曾若安愣了半天，“我自己的朋友，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17-2

曾若安有气愤，“这个诸一珩，有太过分了。”

袁苗没想到曾若安会有这一句，有尴尬，“那不一样。我不能靠别人生活，我要自其力。”

看看时间差不多，曾若安开车载着袁苗到了派

“莫非……”

等了会儿，曾若安问，“苗苗，我知这么问不合适，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你真觉得这样值？”

曾若安想说，“我可以帮你照顾他们”，结果还是说成了，“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尽说。”

“回江城什么？”

“不然怎么样？我告他？我现在不是袁家大小，我不过是一个底层的人。他不放过我，就会一直找我的茬儿。平平是他的，哪一天被他发现了，更不好了。还不如顺着他，他怎样他怎样，折腾腻了，也就算了。”说完，像是自嘲，也像是自我安，“反正我这一辈，也就这样了。不会再谁，也不会再去嫁谁。努力过个小日，给平平一个相对来说不那么糟糕的生活，给我妈一个相对来说不那么糟糕的晚年，是我现在仅有的想法。我拿诸一珩的钱，心安理得，他是用什么名义给我的。我收下，绝不觉得是他施舍给我的。这钱虽然不那么光彩，但比起我过去辛苦挣来的，多很多。”说完，她又说，“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曾若安看着她，“你真的不打算把平平的事告诉他？”

袁苗，“你千万不要让我妈和平平知。”

袁苗摇，“有什么可说的？他曾亲说过：即便我怀上，也会要我打掉，那我又何必？”

曾若安摇，“母没有错。况且，我觉得，你们俩的相方式，说不上来。要是真想报复你，他又何必给你钱？”

曾若安吃惊，“真的？他真的这么说过？”

曾若安想说，“那这算自其力？”又怕伤着袁苗，没有说。

“我知。可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