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还没有说，等着你说。”

当江城的媒把往事报来，当所有人都知曾经的细节与故事是这样的，秘辛不再有人关注，大家都知，这只是一场风雪月引发的无伤大雅的差错，是印记，但绝不再是块怕人碰的伤疤。

“怎么没有？他在福利院的时候，每次我去看他，心里都揪成一团。”

“总是因我而起。所以，我对平平的解释是，我把你丢了，和他也走散了。后来你先找到了他，我又找到了你。”

“那平平能理解我丢弃了他吗？”

“平平会信吗？”

“那你让鼎湖曝光我的释放证明，就是为了这个？”

“你丢弃过他吗？”

诸一珩立刻投降，却没有直接回答她，“那天平平问了你那个问题，你是不是哭了？”

“其实我原来的打算不是这样。原来觉得，云城也不错。就是那天你问我的问题，让我决定，非整个全盘翻过来不行。”

“不刮骨无以疗伤。痛虽然痛了些，但总比不敢提好。你妈妈说我毁你清白，我要还给你，让你能堂堂正正的人。”他回看她一，“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袁苗看他一脸的促狭，有些恼怒，“你说不说？不说我今晚和平平睡。”

“你敢说`又\"？难你不是

袁苗泣不成声。

“小孩比较简单，你越说的随意，他就会觉得这不是什么事儿。像你老躲着、那么张，他也会把很张这个问题。情绪是可以传导的。说的简单，他虽然未必都能理解，但他会观察大人之后对他的反应。有些伤痛，时间和自然就能治愈。“诸一珩说完，”怎么样？说你笨了吧？不过，你能上我，说明还不算太无可救药。”

袁苗也哭了，诸一珩搂过她的肩，“杨院长，我要为福利院捐款五千万，相信您一定会善待所有被父母错过的孩。是我们对不起平平，我们是有罪的父母，补偿自己的孩是应当，捐款是为赎回我们的罪过，您说的对，所有的孩都该被善待，父母是由于不得已的原因与孩分开，我们谢你代替我们他们、谢你能这样原谅我们。”

“不，是你不知。”

袁苗哼了声，“我上你，转来转去，居然又了上你，这才是笨的不可救药。”

“我对他说，过去是什么样不重要，手里的和未来的才重要。他现在有姥姥、爸爸和妈妈，以后会有弟弟或者妹妹，全家人在一起最重要。”

“坐牢始终是你的隐痛，不让它彻底在光下，你始终都不可能走来。无论是对工作、生活、我，还是平平。”

虽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提起那天的情景，历历在目，心酸仿佛还在心底。

诸一珩的声音里都是不屑，“我儿，你问他能不能理解？”

诸一珩声音里的不屑更胜一筹，“你当他是你，笨的不可救药？”

“为什么？”

袁苗气结，“你！”

诸一珩沉默，“这是我的错。”

“他能理解？”

从福利院来，想起两人第一次在福利院门前的见面，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却恍如隔世。平平玩的有些累，躺在袁苗怀里睡着了。袁苗问，“你怎么和平平说我是他妈妈的？”

“他当时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