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的后台，作者自己发站内私信给编辑，编辑转给我们的，说是受到了异常攻击，要我们清理ＩＰ。”

刚去，门接待的客服以为他要找人，礼貌开：“您好，请问您找……”

顺着走廊一路往前走，一路都能看到透明窗内大家工作的模样。

当时刚起步，打来的宣传也是“全透明工作”。

而后，有人讷讷问句：“要清吗？”

“机密”的人咳嗽一声，看向梁寓：“您好，您是来参观公司的吗？我们组这边暂时有事，不方便呢…”

梁寓听到有人喊了声组长，接着，被叫组长的人就在他旁边站定。

顿了顿，梁寓往内走，走近技术组的办公室内。

“得——不扯这些没用的了，你看我穿哪裙好看？”

霎时静寂。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男人命令，“不例外，不准偏袒，全删掉。”

“分

单狗不敢跟你们这些谈了恋的人聊天，说话跟屠狗现场似的，酸不溜秋。我被时代淘汰了，跟不上你们的步伐了。”

不过多久，他走到奚青漫画总。

“哪个作者？”忽然有人压低音量，“那个，之前……”

“遇到合适的再说吧，”南漫伸手指拨衣架，指尖的正红甲油艳滴，“老娘现在对情没什么指望的，能发财就行。不能发财，暴富也很好。”

奚青本就是个开放的公司，迎参观，也迎提意见。

梁寓就站在他们后，淡声开：“既然知是异常ＩＰ，为什么不清理？”

“谁说不方便？”忽然有人推门而，“都坐下。”

“就是……”有人击鼠标，“画手‘倾然’的漫画下现了违规作，表现为异常ＩＰ打低分、留略带攻击的言论……”

“这妆一般都是公司里会化一妆的人负责，”南漫把发撩到耳后，“我会化，所以不需要了。”

“没什么，”梁寓，“随便转转。”

男人四十多岁，声音很稳：“刚刚在讨论什么？什么违规清理？”

“从哪儿收到的？”

郑意眠伸手选了选：“这条吧，掐腰，又是长裙，能显你的优势和材。”

一边的同事闭，低声同他：“怎么什么人说话你都接？这下好了，怎么办？”

郑意眠这边正忙着，梁寓也并没闲着。

“不是那个，是这个我都不知也没收到什么通知的作者。所以这个违规的……清不清理？”

男人眉一凛，声音更低：“这弱智问题还要问我？”

／／／

换好裙来之后，郑意眠问她：“公司有给你请化妆师吗？”

郑意眠失笑，伸手给她打开卷发：“你不是不能谈，你只是不想谈而已。”

“行，信你，”南漫牵着裙盥洗室，“上来。”

梁寓站在一边，看组员飞快地清理掉那些异常的评论。

有人忽然反应过来，骤然回，椅带吱呀般受惊的响动。

“如果倾然的漫画清理了，那么眠衣的……”他显然为难，“可是之前，有主编……”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接茬：“要是清理了这个，那之前那个不就得一视同仁清掉了？”

刚去，就听到电脑前的两人在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