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姑总算不再提辞行一事了，却犹豫着：“大小边的甜杏和樱桃很是忠心，只听大小一人的吩咐，若是她们不合，我……”

“专心写字。”

常遇远远瞥见噜噜茫然苍白的脸，心中存疑，可他不敢在林员外面前表现得太过关心大小，便没有问林员外为何改了计划，不带吴家而是带他门了。再加上回到前院略加收拾后他们就发了，常遇竟忙得没有跟别人打听情况的机会。

噜噜失魂落魄地回到书桌前，提起笔，却写不下去。老族长说了，她要是不好好学规矩，沈姑姑会打她的。她怕挨打，可她一都不想学规矩，该怎么办啊？

宋言敲敲桌，不悦地，底却有不易察觉的担忧。怎么学生去一趟脸就变了？

吴家沉着脸去了。他是家，府里下人均归他，如今大小边的丫鬟被骂蠢，岂不是说他教不当？

宋言皱眉，沈姑姑这是的行不通，决定使的了？还得到了林员外的支持？

理智地讲，沈姑姑也是尽职尽责，是为了大小好，但偏偏他的这个学生不是一般的闺阁小。刚从山上回来，她能乖乖坐下来读书写字，已经很难得了，但这一方面是鱼的功劳，一方面是写字累归累，却不疼不。可那些规矩呢？本就与她自在不喜拘束的天相悖，再加上学规矩的各辛苦，他竟然有些不忍。

“先生放心，蕙娘不听话，先生大可加以惩戒。”林员外狠心，不打不成材，这个理他懂。一会儿他就去找噜噜，叮嘱她千万要听话，免得挨打。那孩怕疼，一定会学乖的。

噜噜都快哭来了，“我爹走了，他说下午我要是不好好学规矩，沈姑姑打我他也不。先生，你让我去你那里躲躲吧，我不想挨打……”

回到屋里，他想了想，快步去了竹林，将噜噜叫了来，再而三地叮嘱她务必要听话，省着挨打。警告完，他不忍看噜噜的反应，转把常遇叫走了，随他去唐府。

林员外脸一变，声喊了吴家来，肃容：“你去警告甜杏和樱桃，若是她们再敢阻拦沈先生，盲目维护大小，明日就把她们卖到牙行去，林家不需要这样不知轻重的蠢。”

他虽为先生，却没有把女学生叫到住指她学问的理。昨天他才把沈姑姑教训一顿，今天公然跟她对着，沈姑姑骂他是小，若

是，您也知，大小的，只凭三言两语，恐怕无法劝服她听话行事，我实在为难，还是算了吧……”

“不行。”宋言本不用考虑，一否决，然后多问了一句：“为什么要去我那里？”

林员外亲自将她送到门外。

对上噜噜哀求的神，宋言突然心疼了，他完全能想象沈姑姑会怎么教她。

到了这个地步，沈姑姑彻底放了心，不再拿乔，起朝林员外行了一礼，信誓旦旦地保证：“老爷放心，既然您如此抬举我，我保证一个月内就让大小退有度，举止得宜。老爷还有事要忙，我就先回去了。”

噜噜抬，看着宋言，脑海里灵光一闪，可怜兮兮地哀求：“先生，我下午去你那里写作业行吗？”老族长门了，常遇也不在家，她只能躲到先生那里去了。

可他真的不能答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