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沉：“我陪你一起吧。”

“嗯？”苏凌挑一挑眉，“真想跟着去？不想离开我？”

程寻犹豫了一下，：“嗯。”

雷氏连忙教人打，让她洗脸净手，又命人摆饭。

“什么？”雷氏微愣。

多和睦。

程寻回，轻轻抱了抱母亲，低声：“娘，我知我

她心说，她之所以去蜀中，一是因为伴读份，又有皇命，二是因为她自己想为赈灾一份力。三是她从小长在崇德书院，长大后去过京城。除此之外，再没去过其他地方。她也想去走走。

“真想跟着去？”

“皇上让二皇去赈灾，跟你有……”程渊神微变，“你也得跟着去？”

程寻有心虚，轻声：“娘，去赈灾是好事啊。为什么要装病不去？皇上下旨让二皇前去蜀中，我作为伴读，自然是要随同前往的。”

苏凌微微一笑，心说关于赈灾，事宜主要有江由江侍郎负责，他这个二皇重在安抚人心，显示朝廷对蜀中百姓的关心看重。

程寻连忙摇：“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就行。”

她是怕他惹怒皇帝吧？

“刚知。”程渊应，“皇上下了罪己诏。”

她突然回来，程渊夫妇俱是一惊。

程渊有些无奈：“熙娘，皇上知她是姑娘。”

尤其是，那个地方是蜀中，是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若是苏凌陪她回书院，父母想起前事，肯定要起疑，说不定还会以为她是因为苏凌的缘故呢。

“我知。”雷氏叹。

程渊沉声问：“怎么突然回来了？什么事了？”

程寻：“嗯，那我回家。”

……

程寻眨了眨：“爹……”

“那我就不去找皇上了？”

程寻握住母亲的手：“娘，如果我是皇伴读，却不是姑娘，娘还会不想我去吗？”

“爹，蜀中地震的事情，你知了么？”

他心想，这得跟她父母讲清楚。基本上，这一次回来，他们的事情，就该定下来了。

程渊愈发无奈：“熙娘，装病是欺君。”

程寻笑了笑：“娘，我是说，如果我是男。假如啊，假如我是男，像大哥那样，参加科举，了官儿，皇上让我到外地去。比如去江南，去蜀中，去青州或是哪里，娘会阻拦吗？”

程寻又：“再说，蜀中地震，我也想帮上一忙。我从我曾祖父的札记里，学了不少东西……你看，我在京城待着也没事。你不在里，宋大人他们也不一定教导多少。”

“……”雷氏沉默了一瞬，摇，“当然不会。”她轻叹一声：“呦呦，可你是个姑娘。你如果是个男，哪怕你奔赴疆场，为国杀敌，娘都不会说什么……”

雷氏急：“那怎么办？你能不能不去？你毕竟是个姑娘家……”

就是她得回家知会父母双亲。

“装病行吗？”雷氏急了。

苏凌见她态度决，兼之他自己确实有事要，也就没有持。他只命内监驾车送她回去。

“嗯。”程寻了，她肚饿了，吃了一东西，又，“皇上让二皇去赈灾。”

离开皇时，太西斜，已近黄昏。等程寻回到崇德书院，天已经黑了。

她还想着怎么跟父母摊牌，她爹居然就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