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的衣衫已经不算厚重，他的手掌隔着衣衫碰她的肌肤，程寻只觉得背上，羞得更厉害了。

她手伸向后，轻轻搬开他的手：“我没事，你坐好，我有东西给你。”

程寻中满是期待：“怎么样？还能吃么？”

她抬起，因为刚才咳嗽的缘故，眸晶灿，隐约还闪着泪。

她告别父母，坐车离去。

程寻放下碗，嘻嘻一笑：“从来就没忘过。你快尝一尝，时间久了就不好吃了。”她把竹筷苏凌手里，续：“其实煮面也不难，主要是我不大会烧火，烧火太麻烦了。”

他们方才用的是同一副碗筷啊！

五月初四，苏凌十七岁生辰当日，他们还在路上。大事当前，苏凌自己不开，当然也无人提及他的生辰。

“不是吗？”苏凌笑笑，“我瞧着这个就像是新手的，居然不是你吗？”

苏凌动作微微一顿，意瞬间涌上心。他“嗯”了一声，轻声：“辛苦你了。”

此次皇帝派去赈灾的除了二皇萧瑾、工侍郎江油，还有不少前去帮忙搜救的士兵。

程寻目光躲闪，不去看他，也不敢去看面，只瞅着自己面前有一划痕的桌。她定一定神，从袖里掏她早准备好的香包：“呐，咱们京急，也没给你准备什么好的礼。我这儿只有一个香包，是打算给你端午用的，你不嫌弃的话，就先拿着吧……”

苏凌一惊，连忙上前，轻抚她的脊背，声音关切：“没事吧？呦呦。”

程寻心拂过一涟漪，鬼使神差般，她就着他的手尝了一。

她视线微转，落在他方才看的书上，知他是在看与蜀中有关的书籍，她收回了视线，在他对面坐下。

“很好。”苏凌一笑，用竹筷挑起一些，递到她嘴边，“你可以试试。”

晚间他们在驿站休息。程寻借故去驿站的厨房，忙活了半天，煮了一碗面。她端着面，敲开了苏凌的门。

苏凌重新坐下：“真没事？你要给什么？”

一行人浩浩，披星月，直奔蜀中。

“你哪里看是新手的？”程寻下意识抬，直视着他。

“不辛苦，不辛苦，你快尝尝啊。”

把桌上的书合上，放在一边。苏凌笑了一笑：“难为你还记得……”

她偏过了，剧烈咳嗽起来。

她一提到香包，苏凌自然而然想到她那日的话，他勾一笑，接在手中。自己端详了一阵，又轻嗅一下，笑：“青的香包，你的？”

灯光下，少年眉清隽，隐期待。

程寻作为二皇的伴读，自然跟在二皇侧。

然而瞬间之后，她就脸颊，羞窘尴尬。

打开房门，看见端着面立于门外的程寻，苏凌微微一怔，喜之意一蔓延上心间。他将微微一侧，将她让了去。

苏凌心一，从善如，低去尝。

昏黄的灯光下，少女一双睛亮得奇，她目光盈盈凝视着他，黝黑的瞳仁里，全然是他的影。

“没有啊，也不是我的，我每天都要读书，哪里有时间这个？我针线就不好……”程寻矢否认。

这是她的第二个香包，虽然远比不上江婶

味一般般，不算好吃，不过也不算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