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氏定定地看着她，半晌，轻轻叹一气：“呦呦，你跟娘说实话，你跟那二皇，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说着拿了荷包给母亲看。

程寻躺在床上，将脑袋埋在了枕间。嗯，娘已经知了，估计爹也要知了。这才

程寻嘻嘻一笑，不以为意：“没事，反正我的不好，娘也不会嫌弃我。”

她记得这个二皇去年曾经求过亲，是想娶呦呦，可那时他还不是二皇。

她有些后悔，也许她该在女儿前往蜀中之前，就叮嘱女儿的。——也不对，那是皇，他若执意想一件事，呦呦又怎能反对？而呦呦自己能告诉二皇她是个姑娘，定然是对他有情。

“娘——”程寻握住了母亲的手，轻轻一笑，温明媚，“我有数啊，我知的。”

雷氏接过来端详了一阵，勉笑：“看着还行。”

她不好跟母亲继续这个话题，只悄声：“娘，咱们不说这个了好不好。你看我的荷包，好不好看？”

“什么叫还行啊，明明很好看。”程寻笑着反驳。

程寻忙：“娘，你放心，我们并没有逾矩之。”

得知女儿和二皇互许了终，雷氏并不算特别意外。她早早就猜到了，但是能想到是一回事，从内心接受是另外一回事。

“娘——”

“呦呦，你……”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雷氏反而不知说什么好了。她怀胎十月生下来，一养大的女儿，竟然同别人定下了终事。

“在蜀中？”雷氏轻声问。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呦呦，你知咱们家的规矩。”

两人又说了几句，雷氏才起离去。

“你们，你们私定终生了？”雷氏声音隐隐带着颤意。

程寻脸颊微红，有些张，又有些羞窘，低声：“那就送呗，二皇不是说拿我当朋友么？娘，没事的，咱们还礼了就行。”

“不是说这个。”雷氏皱眉，“什么时候的事情？我记得三月份问你的时候，你还说……”

“是是是，好看。”雷氏轻轻了女儿的额，“也不害臊。你的针线活，比杨家姑娘差远了，恐怕连端娘都比不上。”

程寻老老实实：“上个月。”她不敢也不好意思说他们是在七夕确定的关系。

没听说过这样的先例。

雷氏瞧了她一：“是啊。”

“不是，在蜀中的时候，一心救灾。怎么会想有的没的？”程寻连忙，“是，是在回京的路上……”

程寻：“我知的，娘。”

“娘——”程寻了一气，“没，没到那个地步。不过……”她瞧着母亲的神，小声：“我们确实很好很好……”

她心里有些怯意，不知母亲此刻的心理。但是她想，苏凌是很好很好的人，待她也好。娘不会讨厌他的。这么一想，她心里略微安稳了一些。

“你在家随意惯了，可是皇家跟咱们不一样……”雷氏思绪糟糟的，她猛然意识到，皇家规矩并非她能议论的，就糊，“你心里要有数。他，有没有说过，将来怎么安置你？”

看呦呦这些日中笑意遮掩不住，分明是少女情窦初开的模样。说年轻人两情相悦，并非坏事。她和丈夫都不是会打鸳鸯的人。只是呦呦的情况要特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