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等到了我。

直到少女时期刚刚来临，一切才是嘎然而止。

从前的一切。

不是从前，还是现在。

他伸手指，划过旧木窗沿，浸在午后光之中，细细描摹她的名字。

程思予把他带上阁楼，给他看当年的那个乌木箱。

向南的书房，是爸爸最常去的地方，为了学习电脑绘图，他每天都了很长的时间呆在里面。

她站在玻璃窗边，静静地抬眸看他。

年幼的她会推过来一张凳，踩上去，用长长的筷夹一碟。

浅金的光把她的眸映得清透，是他见过最丽的宝石。

一如当年的他和她，他把她引到这个世界，她给他赋予新的生命。

程思予给他解释：柚自株授粉结果率低，所以最好是旁边再一棵树，然后行异株人工授粉，才可以结更甘甜的果实。

当时的他，也曾经在柚树下面张望。

她会小心翼翼地端到餐桌上，等待着把饭菜烧好。

哥哥，你还记得这些吗？

他上前一步抱住她，一起沐浴在灿烂的之中，他双手握，轻声叹息。

还有这边

沈之越依稀记得，和那张照片一样的情形。

他走过去，向下正好看见院里的两棵柚树，一大一小。

以前，是不是只有一棵树？

不傻。

程思予走过来，摘下一片绿柚叶，低嗅着那淡淡的清香。

小时候的我，是不是很傻？

她把他引到窗的另一边，沈之越怔了一下，因为他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有一枝柚的树枝，已经岔了窗沿，蔓延一截鲜绿的树叶。

当时的院，只有这么一棵树。

沈之越摇了摇，他的目光移到阁楼旁边的窗。

餐厅的窗台上，一个个大大的玻璃瓶里，放着林溪最家常的腌渍。

哥哥想起来了？

她指着木窗的一侧，用纸巾了，给他看自己当年，用小刀在上面刻下的名字。

里面有他童年时候留下的塑料玩，她一一拿给他看。

还有她的房间，从生到童年，她一直在那里长大，到都有着她从前的生活气息。

哥哥，你看这里。

他在她的生命里缺席了二十二年，而她一直在期待着他。

更璀璨的光芒从宝石边缘溢，缓缓落，让他的心一一化。

喜的洋娃娃，经常抱着的玩偶，最常翻阅的漫画书

客厅的落地窗边，那是最坐的摇椅。

他仿佛看见了一个小女孩，拿着小刀，坐在阁楼的地板上，一笔一笔认真地刻下，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