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和凌萧狂的互动逗笑的楚皓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凌萧狂看不明白我的字，但也因为楚皓的表情而将眉间的皱摺加。楚皓跟凌萧狂说了几句话，随后凌萧狂了，楚皓便又写了起来：“你睡了差不多有四天了。”

“没有了。”

还是楚皓知了问题所在，拿起笔，写了几个我熟悉的简笔字：“你现在觉怎么样？”楚皓的笔字真不怎么样。

，注意到楚皓似乎在说话。

“我，陪，你。”他放

我很勉看了几个比较容易辨认的词，大概是叫我不要说话吧。

不过怎么装，也还是逃不过凌萧狂的火金睛。

凌萧狂在一旁看着我们的字，显得很惊奇，来来回回扫视着我跟楚皓，脸上还带有怀疑。我不地在床上站起来，用笔在他脸上画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躲避不及，一墨痕就这样留在了他的脸颊上。

我颌首，表示自己听到了。

我又在纸上写：“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吗？”我尽了我的所能将字成波浪形，他也似乎看明白了。指着“被迫害妄想症”这几个字，皱着眉看我，大概是因为不明白。

我对他耸耸肩，不理他，用简笔字写：“不过我好像没有之前毒发之后肌骨都很酸痛的觉，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怀疑我没有问题，怀疑楚皓就不可以！

凌萧狂以为我是失忆不认得字了，略有些苦恼地又开始型。

“你站在这里什么？没有事吗？”我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有事就快去，不要傻站在这里。”

凌萧狂的脸很难看，跟楚皓代了几句，小跑着拿来了笔墨纸砚，开始用纸笔跟我。他写了几个字，然后给我看。我的脸搐了一下，本来我就还没有习惯这里的字，凌萧狂还要写得潦草，龙飞凤舞的，完全不知是哪几个字。

我心知肚明，我内的毒终于不能再拖了。

虽然我很努力地伪装自己是听到他们说话，凌萧狂还是发现了不对劲。他扳过我的，脸靠过来，和我对视着，开始说话了。他的脸跟我的脸贴得很近，我要看他的嘴，又不可能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只看着他的嘴，怕他从这里看我是听不见只靠看嘴型才能知他们再说什么，只好装着很害羞不敢跟他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对视，有羞涩地向后躲。

我盯着他的嘴看，很努力地通过型辨认着他在说什么。

“嗯，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我为了保护自己的咙，也拿起笔写：“一切还好，就是听不见了，连自己的说话声都听不见。”还是我的字好，不愧是在中的时候无聊练过两年。

我不承认不行了，只能。

他眯着看我，一字一字地着型：“你听不见对吧。”

“你”、“是”、“不”、“说话”……

此后，楚皓退了房间，凌萧狂则留在了这里，我们相对无语。气氛好像很糟糕，我偷偷瞄了他一，他站在圆木桌旁边，低不知在想什么。跟他无法用写字来沟通，只好委屈一下自己的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