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迅速找到了最有可能的答案。

蝙蝠侠地盯着她，认了对方。

容易激动，难以自控，一旦情绪上她就会失去理智，完全凭直觉和觉行事。

也许她是被什么秘密组织售卖去的超级人类打手。

这噩梦每一次都迫他撕开旧伤，然而它的痛苦和绝望程度同它陈旧的程度不相上下，早已形成了固定的路。

罗拉不知蝙蝠侠心里在想什么，她只是惊叹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那些车队，端着枪支的安保

——也许罗拉是他们中的一员。

她的心理状态确实有些异常。这一非常明显了。早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有所察觉。

有很多秘密的实验室在行类似的违法实验，他们制造培养和塑造超能力者，他们中无价值的将作为人实验的牺牲者，有价值的将被作为商品售卖去。

比如当他被谜语人难倒的时候。

他思考着要怎样理罗拉，并且已经开始为她规划合适的未来。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现在这样的场所是于什么目的？之前还未查清楚的地下实验室导致的惨剧和死亡和她有没有关系？

一个活泼的人影在蝙蝠侠的心中一闪而过。

但那不是她的错。

她的背后站着谁？她是什么势力培养来的？又为什么和企鹅人站在一起？

但……但现在，他的噩梦又多了一个。

她笑嘻嘻地站在笨拙地从车后座里探的企鹅人边，像个第一次门游的小女孩一样兴兴地左顾右盼。

但如果没有长年累月的了解和对峙，没有任何时刻都不曾松懈过的监控和研究，他怎么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就解开谜语人留下的谜题？

也许她是被阿尔忒弥斯介绍给企鹅人的。这是可能最的猜测。

蝙蝠侠知罗拉最近一直都和阿尔忒弥斯待在一起，他知阿尔忒弥斯的过去，也知她现在在为企鹅人工作。

他本该因为不可避免的痛苦和战栗闭上睛，但他仅仅是蹲在楼，保持沉默，并且纹丝不动。

也有可能她从一开始就认识企鹅人并为他工作，但这不能解释她完全空白的过去：她的父母，她的诞生，她的成长经历，她所接受过的训练和教育。

一大红的影从后座里飘了来，她的小碎步轻快得像是在舞。

就在他等待最好的时机的时候，企鹅人的车停在了不远。

很多时候，这些任务完成的过程会有一件看起来速战速决的外衣。

蝙蝠侠十分确定她不有神类的疾病——他在鉴定神疾病上经验十分丰富，罗拉的行为和言谈都证明了她的相对正常。

而现在，看看她的表现吧，她对这场合显得相当好奇和兴致。

是罗拉。

她没有得到过合适的教育，那些培养她的实验室恐怕也不会对她这样优质的商品行束和惩罚，她也不一定能理解她被教导了什么，以及到底在什么。

还有他被稻草人的毒气所控制，却又总是能反败为胜的时候——这个总能激起他心中最痛苦和绝望的回忆的老对手，癫狂而神经质，他的每一次逃狱都会带来一场陈旧的噩梦。

太多的问题没有答案，而这意味着罗拉的嫌疑一路攀升，并很快就升至了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