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什么呢？这么兴。”钱莉突然冒了来。

钱莉嘴一翘，“你看你们俩都成忘年了，相见恨晚的画面啊，我敲门都没听见吧，老阿给我开的门。”

钱

这看起来并不像一个单亲家，反而像一个老牌世家的居所。但就他这半年对阿旁怀的了解，这绝对不是自他的手笔。

台并不大，阿旁怀也不在这边挤着了，跑去客厅摆桌了。

“靳队，你喜什么味的？咸的？辣的？甜的？”阿秀拎着排骨突然问。

从背后一看，这姑娘的曲线玲珑，材真好。

方，反而是一望去，家中清清，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嘿，自己这瞎想什么呢，靳南忙把视线转开。阿秀已经转过来，“靳队，给你拜早年了。”

阿秀倒无所谓，她睛一转，看到钱莉微笑里那隐隐的一丝不自在就知怎么回事了。不过这是父亲的同事，平日里抬不见低见的，不好太计较。她笑着打招呼，“钱莉，新年好。”

“不客气，我们这么多人，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姑娘忙。”靳南立刻把自己升级到长辈的位置，放下东西就开始脱掉外准备动手帮忙。

“来，东西先放这边吧，我来理就好，你们喝喝茶？”

靳南看看这厨房，忙了半天居然还净净一狼藉都没有，实在是很意外。

墙上挂了一副玻璃装裱的绣品，墙角缀着两盆绿植，厨房的台上居然还缀了福禄寿的石料屏风和两个可的石葫芦。

阿秀转看了看他，“北方人？”

靳南哈哈大笑，脸上现了少见的轻松的神。

“新年好。”靳南忙。

“你什么时候到的？”靳南有惊讶。

“新年好。我来帮忙。”钱莉笑笑，也脱了外，准备来帮忙。平日里都是公事，难得有机会展示一下她女温柔贤惠的一面。

阿秀笑得有调，“我爸也喜这么吃，而且要大块的。”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阿秀。这个姑娘，真有意思，上周还听阿旁怀说她这学期又考了第一。

阿秀也不跟她客气，索把包饺和面的活都给了靳南。

阿秀什么都能接两句，而且手中特别利索，一停顿都没有，把大虾洗净挑线剖开摆盘浇上调料似乎要清蒸，鱼去鳞洗净背开刀，似乎要松鼠桂鱼。她把材一样一样准备好，井井有条的放在一边，只等晚餐前再加工。

靳南被她这么一说，突然就上来了，原来只是顺便聚一聚的除夕夜突然让他有了期待，“要不焖羊吧，多放辣，味又带劲。”

靳南一脚踏了厨房，就看见阿秀把长发都盘在脑后，上穿了件的绒衫，扎着围裙，正在忙着。

“啊～”阿秀说话带着微微扬起的尾音，听得人绵绵得。她想了想，“家里还有羊，你想吃大葱羊馅的饺吗？或者焖羊？”

靳南原本想说随便，可是看着小姑娘拎着排骨认真的样，觉得她特别可，“红烧吧，我喜咸的，不要太甜。”

忘年？靳南听着这话怎么觉得有不舒服，他跟阿秀有差那么多嘛？

“嗯，”靳南笑，“北京人。”

靳南卷起袖开始剁馅，一边随意跟阿秀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