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这般想的，如果不是他和钟家人都那么无能，毓秀本应无悠无虑在闺，每日的烦恼只是衣裳不够，首饰不好……又何需这般四奔波，让双手沾满血腥呢！

“你寻的人和黄氏几乎一模一样，又摔成那般，哪里还能瞧什么破绽……”毓秀轻笑一声，抬看着魏渊，她似犹豫，又仿佛有些恍惚，“魏渊，你，你觉得我残忍吗？”

虽然，为了保留钟家，板倒楚昭，毓秀无论什么都不会后悔，可这却并不代表着，她不会内疚。

，怎么能不碍事儿，就算伤不，这么多……难不成你是铜铸铁打，竟然不疼吗？”

她喃喃，“黄氏不能死，不是因为她无罪，只是因为她对我，对钟府更加重要罢了，因为她不能死，因为她对我有用，所以，我就让别人替她死……”

“那个女犯本就是通杀夫的死罪，秋后就要问斩，砍而亡，同样得不着什么全尸，她通杀人，娘家弃她而去，夫家恨她骨，便是问斩了，也不会有人为她收尸，埋她土……”魏渊叹息着，一声一句的安着毓秀，“如今

“看来，他们没发现什么破绽。”待他们走的远了，连背影都瞧不见后，魏渊才低声说了一句。

在小树林中，毓秀给魏渊上好伤药，又仔细拿纱布裹了，两人便上了车，相对而坐，无语向外看去。

——

“嘿……”有你陪着，在疼也不觉得了！魏渊低笑一声，没有说话，但眉目之间却厉气尽退，只余温柔。

“你有何对不起她？带她狱的是我，喂她药的也是我，甚至，带着她跌悬涯的还是我……”一旁，魏渊突然开，一把抓住毓秀的手，他低声，面严肃，目中却满是温情，“你何需严甚狠毒？在我心中，你是最善良的人……”

没多大一会儿，远无遮无掩的悬涯边上，百鬼等侍卫背着一鲜血淋淋的女尸爬上悬涯，将其小心绑在背上，一路扬尘而去了。

“是我对不起她，可是我……”不后悔，“若有报应，就都报应在我上吧……”毓秀喃喃着。

脑海中，那女犯的尸，鲜血淋淋，四肢扭曲着，怎么抹都抹不掉，“就因为我，她成了那般模样……”毓秀低低自语着，嘴都有些苍白了。

“这些，我都明白，如果不是我太过没用，没法保护你和钟家，你又何需事事，熬成这般……”魏渊伸手轻轻抚了抚魏渊的发，满心都是内疚和心疼。

就因为黄氏，平白害死了一条命，甚至那女犯，在临去之前，都被魏渊下了药，连神志都不清楚，死都死的糊涂，还被摔成那个模样，连个全尸都未留，甚至，被昭王府的侍卫们带走，说不得，连土为安都不会有……

“那个女犯，我不知她犯了什么罪，可是，就因为她长的像黄氏，我便把捉拿来，让她替了黄氏，摔的面目全非，死无全尸，我，我是不是……”毓秀摇，闭着睛。

“若不是你心慈，我早在幼时便死在火场，若不是你阻止，清平公主亦早早便会和亲，你耗尽力，狡尽脑，所为所求，不过是家人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