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朝堂风向一天三变，早就不复当日。

“父亲，魏渊带来样东西。”毓秀，又挥手让人抬了来林妃的尸。原本下雨，尸便沾了不少雨腥味，钟家父皆掩住鼻，“什么东西？”林妃毕竟死了好几日了，这恶臭味难掩。

“毓秀，死者为安，你贸贸然带林妃的尸回来？”钟平知女儿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事，不免问了一句。

“这几日你姑姑被禁足，说句难听的，如今钟家也再被禁足。往日我和你祖父廷无阻，如今守门的侍卫却都不认识我俩”，钟平苦笑，“若不能彻底绊倒楚昭，拿再多的证据都是无用。”

毓秀垂下，即便不愿还是得承认，父亲说的在理。

毓秀让下人去，自己则蹲在尸前，揭开了那层白布，“林妃的尸。已经打好了狱卒，不会被发现。”

钟平听了，往前看了两，目惊心四字形容再合适不过了。原本也是个风华绝代的人，此刻华贵的衣衫被损，脸上疤痕淋漓，哪里还有往日的人形象，“早知今日……何苦。”若知死后会是这样的情况，林妃可还会与虎谋。

“有？”钟平皱了皱眉，也不顾及，蹲下就替林妃把脉，片刻后站起来，叹了气，“到底稚无辜。毓秀，将她安葬了吧。”

以往的旧如今有混得好，也有混的不好的，可到底都是他带来的，为人怎么样他都清楚。

“死者为大”，钟平摇了摇，“且如今一切都没有定论，便是到时候有了证据，林妃的尸也早已腐烂。而且毓秀，此事也早不是太与妃嫔私通那么简单了——倘若我们力证太清白，即便是还了太的清白，皇上也不一定会兴。”

“魏渊？”钟平有些狐疑，“怎么……”

毓秀垂下，“我明白了。”

“葬了她吧。”一来是死者为大，二来时过境迁，这件往后了再拖，便是能证明太的清白，皇上也不会如现在理太一样理楚昭。钟平素来了解他，当时的气若是过去了，他对自己的孩还算是一个仁的父皇。

毓秀门时父两正奋笔疾书，听了下人说的才微微从书案上抬起了。

钟平在一旁研磨，这几日朝堂上太境越发不佳。皇帝虽未确定已废太，也未对外严明为何将太暂时扣押宗人府。可到底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还有个楚昭，这消息又哪能透不去。

“林妃有”，毓秀，“那时候皇上不后，也不可能是太。于今看来，楚昭是最有嫌疑的，许可作为旁证，证太清白。”

——

名说的好听，到底不是个实职。

“父亲？”毓秀，“咱们如今只有这一个证据？”若是安葬了林妃，从哪里找证据为太证清白。

钟太傅当年在如今的皇上坐稳皇位之时，本意告老还乡。他为官多年，到底对官场知之甚详。如今女儿贵为皇后，钟家又势大，若长此以往便成为坐大的一门外戚，难保皇上不会多想。钟老爷如今也不知自己但是退权力中心是否是最正确的决定，可他却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