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和小菜先上。杨一善给自己倒了杯酒，仰着脖一喝尽。吴量看着‘啧’了一声，“你中午都没吃饭，别空着肚喝酒，先吃菜垫垫”。

“姑娘来了”，江行正招呼着客人，“咦？吴大哥怎么也来了？”。

“甲字房有人吗？”，杨一善表情淡漠地问了一句。

吴量跟着来，就手将门关上。“杨一，你怎么了？同魏先行闹别扭了？”。

“你先去，我一个人呆一会儿”，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睛不想说话。

“乙字房空着呢”，江行轻声回。

江行赶将杯举起，杨一善犹豫了下，还是同他们碰了。

杨一善这会儿确实很饿，便吃几菜喝一杯酒。没多会儿三杯酒就已经下肚。

江行又看了看吴量，见他了，便回了句“好”。把刚刚的册给伙计，跟着上去了。

“想清楚了？”，吴量其实一直不太看好魏家，便想着杨一善这回要是能断了念想倒也是件好事。不过事情始末他还是要问一问的，“到底怎么回事，你倒同我说说”。

地走了账房，静静地坐在那里发呆。

吴量这会儿才意识到事情严重了。往常没有天大的事，杨一善可从不关门的啊。看来今日是受了极大的打击。

“走，陪我去绕余香喝酒，边喝我边同你说”，这声音无悲无喜地，听着毫无生机。

杨一善仔细回想了她在亭里同魏先行说的话，只想扇自己几掌。怎么就这般刻薄、不择言了呢。她了眉心，没来由地又想到了李盛岩。或许是迫于权势，她对李盛岩都比魏先行要耐心许多。

“好，把这些送到乙字房”，她把册递给江行。“先把酒送上来”，她说完便往楼上去，到了楼梯又顿了下，“你要不要一块？”，她看向江行问。

“乙字房呢？”，杨一善说话间从柜面上拿了份记菜名的小册，刷刷地写了十来个菜。

吴量看不下去，将酒壶夺了过来，给自己斟上，“你一个人蒙着喝，那还叫我们来什么？”。吴量将酒壶又递给了江行，江行犹豫了下，还是给自己倒了一杯。

吴量摇了摇，叹气。又望了她一，见她实在不想说，只得放轻脚步又走了去。

杨一善中饭也没吃，一直在账房里呆到了傍晚。来的时候，整个人看着比上午那会儿还要落寞。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都闷了一天了”，吴量觉着她这般反常，除了魏先行或许还

这会儿上了盘豆黄芝麻卷，杨一善吃了两个垫了垫肚。然后又拿过酒壶自饮自酌。

杨一善扯了一个略有嘲地笑，轻声，“关了吧”。她说完，便轻飘飘地走了去。

“你既想喝，我们便陪你喝个够”。吴量说着拿起酒杯，“来，咱们三碰一个吧”。

吴量赶招手将小周叫过来，仔细吩咐了几句。虽还有些不放心，可还是赶跟了去。杨一善骑着，慢悠悠地走在前，似是在等他。

吴量望着厅里的住客问，“那这里怎么办？”。

“有”，江行这才发现杨一善脸十分不好，瞅着有些发憷。他悄悄看了看吴量，吴量冲他摇摇，示意他不要多说。

见他跟上，杨一善蹬了下肚，蹄扬起，加快了速度，在太落山前，赶到了绕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