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怎么联系她，好像在等着她一样。

黑羽绒服和灰围巾。

钢琴摆在客厅的东南角，是全新的立式钢琴，琴泛着冷调的质。

风是从外面往室内的，把她的刘海和短发都得糟糟，像一丛杂的草。

林可烟回到窗边，外面风更大了，在脸上跟刀割一样，雪呼啦扬在脸上，架在鼻梁上的镜起了一层雾，她看不清，只看到楼下不远站着挑的影。

只是一份录音文件，林可烟去，听见钢琴声。

林可烟站着看了一会儿，没弹。尽心脏鼓鼓地动，她也没任何动作。

一首曲弹了三分钟，林可烟有畅快淋漓的觉。

连齐舟发了一条新年祝福，其实他之前离开岭城时给她发了消息，但林可烟没回，这次动动手指，把他发来的几个字复制粘贴，又发给他。

林可烟在她走后把碗筷洗了，然后打开客厅窗，叼起一烟。

消息界面又弹来一条消息。

要是林晗在，肯定会偷偷给她录下，小时候送她去上课，林晗总会在外面等很久，要么是录视频要么是拍照，还给她把照片印了来，了一本相册。

林可烟还记得。

她知，自己如果太兴奋，林晗会更加愧疚。

林可烟又了一烟，两侧的发散在脸上，遮住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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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曲谱，全凭自己的情绪，弹得随意。

刚卖去的那段日，总觉脖上空的。

适应了好一会儿才下第一个琴键，接着就变得畅起来。叼在嘴里的烟有些熏睛，林可烟就闭着，任凭手指在琴键上房翻飞跃。

烟已经燃尽了。

她快把苏世淮忘了。

好像很久没见了，她忙着学习，段言明也经常缠着她，占据了她绝大分的休息时间。

兜里的手机震了好几下，林可烟开，收到几条消息。

“好。”

装在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林可烟没理，转坐在钢琴前。琴盖打开，冰冷的手碰上琴键，温度好像是一样的。

烟灰也四飘，和外面在路灯下飘扬的雪夹在一起，纷纷扬扬掉在地上。

她重新了一，站在窗边。

还有就是苏世淮发来的。

那时候，她总是夸她：“我的女儿真是小天才，老师说你弹得最好呢。”

吃完年夜饭，林晗去上晚班了。她说节假日上班有三倍工资，这钱不赚白不赚。

他在外面。

她之前的那条钻石项链卖了，贱卖，换成三千多块钱。

【来逛逛吗？】

刚刚那首曲她记下了，现在复盘，觉得奇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