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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齐舟工作的时候很专注,脊背挺直,一看就经受过良好的教育。
林可烟从小被身边人夸耀聪明天才,但她很散漫,坐时习惯靠着,躺时喜欢歪着,对自己除了在学习方面有所要求,其他的都是过得去就行。
所以,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约束”两个字的连齐舟对她有着独特的吸引力,她观察他,就好像在观察与她有着共性的另一个极端。
陆白和连齐舟有相似之处,但他们不一样,林可烟怀疑自己似乎有收集癖。
头发渐渐不再滴水,林可烟靠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感觉渴了,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身子微倾,连齐舟抬头看了一眼。
林可烟除了上身穿了他的T恤,下半身不着寸缕。
“看什么?”林可烟喝了口水。
“你没穿……”连齐舟一只手扣在电脑上,“内裤?”
林可烟不置可否:“脏了,我把它洗了。”
连齐舟点头。
过了二十多分钟,连齐舟关上电脑,林可烟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轻轻掀开被子,躺到林可烟身边。
林可烟睡姿不错,面朝天花板,呼吸平稳均匀。连齐舟看着她,突然想起方才,林可烟站起时下身赤裸。
那时候他心脏跳得很快,但因为手头有事情要处理,只能故作平静。
这会儿,他又变得燥热起来。
左手探进被子里,缓缓下移。
他和林可烟挨得很近,手指很快碰到了林可烟的大腿。
指下皮肤细嫩,他留恋地抚摸,缓缓往上来到林可烟的腿根。
他呼吸急促,感觉脸上在发烧,这样的举动,很像在趁人之危。
手指修长,捏住软肉时嫩白的肉会从指缝间溢出来,连齐舟掀开被子,低头观赏这样的画面。
“嗯……”
林可烟发出一声喘息。
手指越发用力,像要在林可烟的腿上掐出一道道红痕。
慢慢的,循着腿根那道隐秘的沟壑来到花心。轻轻触碰,便沾了满手的银丝。
已经湿透了。揉捻时会有粘腻的水声。
林可烟皱着眉,嘴唇微微张开,身体仿佛开水般咕咚咕咚冒着泡。一半身体浸在空调的冷气里,另一半变得火热,她扭动着身体,阴蒂在连齐舟的顶弄下渐渐肿胀,耳边是连齐舟沉沉的呼气。
手指终于顺着花穴顶进去,抠弄着肉褶,又被包裹着往最深处探去。
林可烟睁开眼,眼中还带着湿润的水汽。连齐舟在她耳边开口:“醒了?”
身体被翻了个个,胸部压在床上,被褥很软,但同样压得她很不舒服,她弓起身子,屁股微微抬起——
更方便连齐舟用手指插弄了。
小穴吃得很紧,连齐舟用手把林可烟送上了高潮,转身脱掉身下的束缚。
性器顶端溢出粘液,贴在林可烟臀上,像烧的滚烫的钢铁,但带着那里皮肤特有的弹性。
连齐舟微微抬起腰,挺身,肉棒插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暧昧的低喘。
林可烟两手抓住被单,嘴里叹着:“太深了……”好像顶到了最里面。
有些疼,但酸酸胀胀的,有些上瘾。
连齐舟叼住她后脖颈的一块皮肉,明明不到一个小时前才做过一次,但再来,还是觉得身体难以承受这窒息的快感。他屏住气,加速冲撞。
阴囊撞击在臀肉上发出声响,淫水从耻毛间低落,将两人的结合处融成一片泥泞。
大腿被连齐舟撑起来,摆成跪趴的姿势,连齐舟狠狠地撞着,问她:“怎么样?深吗?”
林可烟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几乎不能表达自己的感受。连齐舟却在她破碎的呻吟声中逐渐熟练,一下一下,顶到最敏感的地方,逼得她尖叫、抽搐。
头发白洗了,林可烟最后连身子都懒得动,直接趴着睡着了。
林可烟第二天还得上课,闹钟响的时候,人还在梦里。
连齐舟跟她一起起来了,才六点多,她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他:“你也起这么早?”
“嗯,”连齐舟点点头,“有事。”
“哦。”
“我送你去上课。”
“好,谢谢。”林可烟就等着他这句话。
连齐舟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不要谢我。”
林可烟蹬上鞋子:“行。”
连齐舟捞她过来,手放在她后脑勺,低头浅浅印下一个吻:“这几天带你出去玩。”
林可烟故意忽略他亮亮的眼睛,说:“有时间就去。”
她每天忙得车轱辘转,连齐舟应该也是。白天两人都没消息,到晚上会聊几句,林可烟干脆和他约好,让他每晚都过来找自己。
实在是,连齐舟在床上太香了。
不在床上也是,怎么看都赏心悦目。
到夏令营结束,林可烟在京市多待了两三天。
沈畅要去试镜,特地把她叫上了,名曰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