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最终还是搭了两个帐篷,隔了稍远的距离,避免打扰。
晚上十一点多,四人打扑克的时候,山顶来了一个极帅的男人。
男人身高一米九以上,宽肩窄腰,长得像古希腊雕像一样,看人时的神情却不像他外表一样冷峻,总是带着亲切的笑意。
几人打了十几分钟的牌,沈畅丝毫不装地打了个呵欠,搂住男人的肩,说:“我困了,先回去睡觉了。”
男人任她捏自己的脸,听沈畅又挤着眼补了一句:“你们自便。”
他脸上一直带着温和的笑,直到回到帐篷里才将沈畅打横扔到床铺上。冷笑着解开裤子掏出早已胀大的东西。
声音低而平缓:“沈畅,你以为我是来给你解闷儿的么?”
沈畅被他扔得衣衫都乱了,本就宽松的衣领歪向一边,露出饱满的胸脯,她同样不落下风,说:“不是吗?震动棒。”
男人的性器紧贴在肚皮上,顺着柱身流下清液,他搂住沈畅的薄肩,大掌下,沈畅的身体好像用力就会碎。
“那看震动棒会不会操死你了。”
林可烟回到帐篷里,还没选择好睡里面还是外面,魏邵就先进来了。
他穿着一身略紧身的衣服,勾勒得肩是肩腰是腰的,林可烟忍不住看了几眼,就看到他耳朵红了。
“你睡里面吧。”魏邵说。
林可烟拉着被子,点了点头:“好。”
钟煜城进来就发现留给自己的只剩最外面的床铺了,他气得眼冒金星,走过去将魏邵的被子掀开,“滚开,我睡里面!”
魏邵装作没听见,仍旧面朝里面看着林可烟,只抬了抬胳膊拽被子。
山顶到晚上温度越来越低,帐篷可以隔绝过低的温度,可不盖被子还是不行,钟煜城叫不动魏邵,魏邵铁了心装死,他只能先在外面躺下,背对着魏邵,和他隔得老远。
夜繁星稀,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蝉鸣声。
钟煜城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静静躺下,留心身后的一举一动。
他知道这样的夜晚会发生什么,空气中是他们交缠的呼吸,床褥之上被子之下是他们共同的体温,他不自觉身体火热,性器慢慢勃起,胀得他生疼。
魏邵面对着林可烟,林可烟面对着帐篷。
呼吸落在林可烟的肩膀上,将她一点点压下去,半边身体都发麻瘫软。
她闭上眼睛,感觉身后贴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越来越烫,有什么灼烫的硬物抵在自己臀上,不仅没有挪走,反而一点点下陷,似是要把她榨出汁来。
那硬物顶着她上下滑动,磨得她腿心湿了一片,心脏处酥酥麻麻的,她下意识咬住嘴唇。
一只手臂横了过来。
拢住她半个身子,收得极紧,几乎将她禁锢在他身上,再揉碎重组,胸腔里汇入了沉重的气息,她喘着气,试图均匀呼吸。
耳边贴上了湿湿热热的软滑嘴唇,舌头沿着她的耳廓舔舐吮吸,发出仅她能清晰闻听的摩擦声和水声。
还有只能听得见气音的质问。
“你今天和钟煜城做的时候,听到我打的电话了吗?”
林可烟脖颈浮起一片战栗,沿着脊背,蔓延到尾骨。
胸前的手收得更紧了。
隔着薄薄的衣料抚摸乳尖,将没穿内衣的小小奶头抚摸得翘起,又用拇指和食指反复揉捻,将奶头拉得长长的,直到整个乳房变成圆锥形。
“啊!”
她脚趾绷紧,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s i mi sh u w u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