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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祁泽看上去确实比连齐舟年轻,大概五六岁的样子,脸上有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意气风发,目空一切。
至于为什么兄弟两人姓氏不同,林可烟猜测,应该是一个随母姓,一个随父姓。
林可烟伸出手,和他短暂交握。
掌心干燥,纹路清晰。
收回手,祁泽感受着掌心女生残存的温度。
余光瞥到连齐舟,他注意到这儿,皱了皱眉,很快过来。
“可烟。”连齐舟站到林可烟旁边,以一个防备的姿态面对祁泽。
“我们去那边。”连齐舟说,“找个地方坐着休息一下。”
他没有跟自己的弟弟说话。
林可烟敏锐地感觉到这两兄弟关系并不好,也许是豪门争家产?或者说不是同一个母亲或者父亲?
脑子里快速闪过各种猜测,但她没多问,看了看祁泽,祁泽脸上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往另一边伸出了手。
林可烟找了个沙发坐下,连齐舟挨着她。
空气中流淌着甜香,应该有些特别的功效,闻得久了会感觉很放松,林可烟靠在沙发靠背上,没一会儿就感觉眼皮很沉,往下耷拉。
“别跟他走太近,”连齐舟在她耳边说,“他不是什么好人。”
林可烟懒懒地“嗯”了一声,实则没怎么听进去。
连齐舟关于自家弟弟的回忆都不太美妙。
上大学的时候,有个女生喜欢他,时常给他送情书送礼物。他每一次都拒绝了,斩钉截铁。
但不知那个女生是就喜欢不喜欢自己的,还是真的喜欢他喜欢到不可自拔,后来她开始蹲点,时不时出现在他常走的小路上,或者图书馆里。
直到有一次,女生在他不注意时跳到了他的背上,还试图亲他脸。他当时发了火,吼了几句,之后躲到卫生间吐了一场。
他受不了别人触碰他。
没想到这些都被人传开,谣言散布得比什么都快,很快有人说,他脾气不好,别人给他告白还被他骂了,骂得女生号啕大哭,后来几天都绝食了。
他听到时觉得诧异,回忆了一下只记得当时那个女生愣了几秒,跟他道了歉就跑开了。也许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女生确实哭了也说不定,他愧疚了几天。
没有解释的后果就是传言越来越偏离事实。
到最后变了形,说他玩弄了女生的肉体就把人抛弃,始乱终弃,白白长得一副温和稳重的样子。
那几年,他的名声跌至谷底,虽还有女生扑过来,但都是看脸,确定他不好搞定之后,转身追逐其他帅气的男生。
连齐舟后来发现都是祁泽搞的鬼。
之前喜欢他的人都变成了祁泽的朋友,他呼朋唤友,小小年纪跟帮派的老大一样,拥趸甚多,看他时好像最凶猛的小狼。
他致力于毁掉他的一切,包括名声、财产、还有容貌。
连齐舟在研究生时被他用篮球砸到脸,差点撞歪鼻梁骨,在医院休养了几天,他出院,用排球以牙还牙,砸破了祁泽的嘴角。
他俩都挺幸运,没破相,但自那之后,两人正式闹掰,除了家族聚会,见面说话,永远都是夹枪带棒。
母亲连榆看他们这样,一开始也想从中间说和,后来时间长了,见说和不起半点效果,也放弃了。
能怎么样?
连齐舟的父亲没有拥有过正式的名分,是连榆与身边的保镖未婚先孕生下的孩子,祁泽的父亲倒是成了连榆名义上的丈夫,但除了结婚最初和连榆亲密过一阵之外,连榆有了外面的新欢之后,很快就把他忘到后脑勺了。
但祁泽还是天然的,觉得自己比连齐舟高贵。
小保镖的孩子,拿出来说都嫌丢人现眼。
能有如今的位置也是母亲多看他一眼,换自己来绝对能做得更好更出彩。
“连总,”有人端着酒杯过来,坐在沙发尾端,“您看有个影视项目,我这边已经找编剧写好了剧本,绝对适应市场主流,你看看有没有意向……”
留着大胡子的男人看了眼在一旁昏昏欲睡的年轻女生,“要不我们去那边找个安静的地方说,不要打扰林小姐睡觉了。”
就这么一会儿,消息传递,大家都知道连齐舟的女伴姓林,京大在读。
最关键的是,这是连齐舟第一次带女性出入公共场合。
这代表了什么,就不言而喻了吧。
大家都是人精,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撩起神经末梢,自然,都把这个貌不惊人的女学生抬得高高的。
连齐舟看了一眼陷进沙发里的林可烟,点了点头,“好,我们去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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