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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林可烟黝黑的双眼,说实话,他并不惊慌,反而感觉心脏在猛烈地跳动,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不会心虚,更不会羞愧。
独角戏已经唱完了,现在有了观众,这观众或许还能跟他互动,他兴奋得瞳孔放大,嘴角上扬。
“是你。”林可烟说。
身体虚软无力,指尖动弹一下都很吃力。脑子晕乎乎的,感觉天地在转,但面前男人滚烫的呼吸贴在皮肤上,却清晰地贴在毛孔。
“是我,”祁泽的手掌贴着她皮肤,嘴唇沿着脖颈上的青筋流连,“记得我的名字吗?”
对于林可烟来说。她与祁泽只是在宴会上见了一面,可有可无的一个人。
但她记忆力极佳,仍记得他的名字。
祁泽。
她瞳孔移向旁边,看着红色的真皮沙发,没有开口说话。
“我叫祁泽。”祁泽显得极有耐心,像幼儿园里的老师,“记住我。”
“因为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世界。”
林可烟很想冷笑,但这个动作幅度太大有些困难,因此她只能木着一张脸,用眼睛轻蔑地扫他,嘴唇抿成一条浅粉色的直线。
“为什么这么看我?”
祁泽被她的眼神看得鸡巴又硬了,抵着穴口摩擦,龟头不时撞进紧窄的洞里,逼得林可烟发出轻轻的呻吟。
那里面流出水来,龟头被包裹上一层亮晶晶的粘液,更顺畅地浅浅进出。
胸乳被撞得晃起虚影一样的波浪,祁泽捏住一边,用指甲抠刮,林可烟眼眶渐渐湿润,腿心酸麻。
目光不由自主看向房门。把手反拧着,只能从里面打开。
祁泽循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将鸡巴抽出来,在湿淋淋的肉缝中摩擦,顶端顶到阴蒂,林可烟浑身战栗。
“看什么?”祁泽吻她的胸和小腹,力度大得像要将她生吞,“指望连齐舟来找你?”
他低劣地笑起来,半张脸被灯光打出阴影,犹如电视里的俊美反派。
“放心,他进不来。”
床太软,林可烟像躺在一艘小船里。后腰被搂住抱起来,紧紧贴在炙热的身体上,那根宛如婴儿手臂粗的肉棒微微下压,抵着穴口进入,一肏到底。
林可烟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被他进入,忍不住低叫一声,将嘴边祁泽的肩膀咬出牙印。
肏得太猛,穴口被碾得又酸又疼,恐怖的棱线擦过肉壁,传来电流般的快感,她咬得愈发深,几乎嵌进肉里。
祁泽低吼出声,更加快速地操穴。
这样的性爱与偷偷得到的性爱是不同的。林可烟醒过来是鲜活的,是有情绪的,她会反抗,会咬人,小逼会像她的嘴一样,服从生理渴望接纳他,包裹他。
他兴奋得双眼泛红,肩膀处的疼痛加剧快感,他拍她的屁股,略施惩罚。
“你是狗吗?”
“还咬人?”
林可烟重重地喘着粗气,头发全被汗水濡湿了。逼穴变得泥泞一片,绞着粗硕的肉棒,边缘沁出绵密的白色水浆。
屁股被拍得发红,白嫩嫩的皮肤上渗出红晕,祁泽轻抚着,把臀肉慢慢揉开。
“别明天肿了,”祁泽点了点她的嘴唇,“不好看。”
林可烟松开牙齿,浑身的力气恢复小半。她能流畅说话了。
“那也比你的脸好看。”
祁泽一愣,旋即笑出声来。鸡巴顶进最深处,像是钉在了林可烟的g点上。
看着林可烟熏蒸得迷离的双眼,他咬牙切齿:“我还没被人说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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