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除去你自的天分，还有一分原因是因为你内的灵力……这里的凡人叫它‘先天内力’……”

“听我爹说，你自称是我师父。”顾宸上前几步，背后的游龙剑仿佛应到了什么一般不住嗡鸣。冥王回过来看着他，原本冷凝的面在看到顾宸时变得柔和起来：“不错，我的确是你师父。”

顾宸审视地眯起睛，他质疑：“可若是我没记错，我只有一位师父，他叫独孤求败。如今他老人家早已作古了。”

冥王看着他笑了笑，接着又摇了摇：“自然不是。你是我的弟，为冥府事，与那些亡魂又怎会一样？你的元神不死不灭，既然不死不灭，又何来生死一说？”

顾宸一言不发地偎在顾啸云怀里，他安静地思考着。过了许久，顾啸云听到顾宸说：“我要去见他。他现下在何？”

顾宸眨了眨，他难得会到了一把大脑宕机的状态，傻傻地摇了摇。

见着前人越说越玄幻，顾宸忍不住声打断了他：“既然我是你的弟，内又有你所说的灵力，可我为何没觉到？平日里也没什么异常状况发生，更何况，若我真为冥府事，为何迄今为止我从未见过什么鬼怪？”

顾宸思考了一会儿，他又问：“既然如此，那又是谁封印了我的灵力？”

“你来了。”

冥王叹了气，沉声：“是我。”

冥王的目光落在顾宸上，他的中竟带上了几分笑意：“我听他们叫你小宸？这个名字倒是不错……你是我的弟，是冥界的人，与凡人自然是不同的，你是不会死的。你的份……”说到这儿，冥王顿了顿，他看了看顾宸，随即目光上移，定在他后虚空的一，仿佛看到了什么。顾宸疑惑地回过，后却什么也没有。他再将目光转回时，冥王已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顾啸云摇了摇，他轻叹一气，面上的神有些复杂：“他说，他是你师父。是掌人间生死，六回的冥王。”

听了这话，冥王也不动气，只是了，淡淡：“不错，独孤求败剑术再超也不过是凡胎，寿数一到，再厉害的人都逃不过一死。生死回乃是常事，但你是不同的。”

顾宸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的份如此复杂，冥王见他一副震惊的模样，又：“你昏睡的这段时间，顾啸云已经讲你的情况尽数告知于我。这些年来，你练武的度较之他人可谓是一日千里，但你可有想过，你为何步得如此神速？”

顾宸没功夫去细究这些细节，他皱着眉追问：“你说我是冥界的人，难说我早就死了？”

“你如今无法看到，是因为你的灵力和天皆被封印，因此灵力无法使用，也看不见落世间的鬼魂怪。待封印一开，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会明了。”

顾宸这次是真的被惊到说不话了，这件事大大超了他已有的认知，完全是知识盲区了，他从萧寒嘴里知自己并非玉罗刹亲的时候都没有这样震惊过。

顾啸云上前几步抱住了顾宸，安抚地再儿后背上轻拍，中哄：“没关系，宸儿若是不想见他，我让他离开就是。这事爹爹还是能摆平的。”

听了这话，冥王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接着目光又转到了他后。他什么也没有说，但顾宸却莫名觉得背后有些发凉。

一座雅致的阁楼上，一袭黑衣的冥王负手而立，微风起重重纱幔，两人的影在纱帘之后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