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

江南多富豪，这士人里，也有挥金如土，能一掷千金的，阔气程度丝毫不输京城的这些读书人。

小童犹豫了一下，这香，都有些旧了啊，总觉不搭。只是顾公既然都这样说了，那这香必然是有特殊的来历，也由不得他多嘴。

不过今年仿佛不一样，顾邵听他们说，今年京城的青山书院里有一位大才，姓周字伯琦，不仅才学了得，家世也了得，乃是明嘉郡主之，认真算起来，与皇家也有莫大的系。这伯琦二字，还是明嘉郡主特意央生父去寻皇上赐的。

这些日顾邵远在城外，不知京城里的变动。临近会试，便是这些举们也开始躁动起来。所争的，不过就是各方脸面而已。

顾邵低看了一自己的香：“算了，就带这个。”

唉，也不知他们如今过得怎么样了。

他今日一早就来了，原想着来早一说不定可以多跟顾兄一番，谁想到他等了这么久，却还没有看到人影。等来等去，等得吴澈几乎要以为顾邵今儿不会过来了，却在下一刻就得了消息，说人就在外。

这些话，顾邵只敢在心里想一想，却一句话都不敢漏来。

旁边的小童得了二老爷的吩咐，伺候顾邵也伺候地十分心。

京城与江南的举，也正因为此事积怨已久，互相看不起。

他收了陈姑娘的东西之后，便一直待在上，甚少解下来过。也没有别的意思，就觉得这好歹是人家的一片心，摘下来了，似乎不大好。当初离开的时候，人家还叫他早去早归来着，他倒是也想啊……

一同过来还有几位江南举。

顾邵摸了摸那个香。

转念间，顾邵又有想家了。

末了，车停在一酒楼中。

不门也就罢了，既然决定了要门，顾邵便得仔细地拾掇起自己来了，毕竟他自己也是好面的。

郑先生嫌弃他灰土脸，他便回去认认真真地洗了一次澡，又换了一净的衣裳。

顾邵今儿选的衣裳，就是他给挑的。

这不，吴澈就赶带着人过来了。

相互见礼之后，顾邵也认识了前这几位，之后便随着吴澈一了二楼雅间。

下去之后，顾邵便发现，这酒楼里静得不像话，不似往日该有的的嘈杂。这莫不是包场了吧？顾邵在心中漫无边际地琢磨着，要真是这样，那他的这些同乡似乎还气派的。

好在有小童着，顾邵没有多少时间来思乡。还没过去多久，顾邵便被重新了车，一路晃晃悠悠地去赴会了。

迟疑间，吴澈已经带着人过来了。

就是了。

大齐科举由来已久，自太祖时便有定制，百余年来，因江南文风最盛，所以江南的举人一直牢牢地压过京城举人一。理说江南人士本该不与京城一般见识，只这定制里又有一甚为微妙，京畿一地与江南一地会试的录取比例相差无几，可江南举学问又多盖过京城举，这便导致许多江南士人分明学问众，却无缘士，或是连同士也都够不上。

如同他所料的一般，这酒楼果真被人包了场。

注意到顾公腰上的香已经带了很长时间了，小童便歪着问了一声：“公，这香可要换个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