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有人觉得这事儿难的：“我看未必啊。方才会元郎离开的时候我叫人打听了一下，这会元郎是得了第一，可是他后面的第二可是周公。人家周公是成王的外孙，成王又是当今圣上的兄长，沾亲带故的，说不定成王为了自个儿外孙，会……那什么呢。”他说得糊其辞，里的暗示却人人都懂。

“皇亲国戚，你还指望他们要什么脸呢？”

这殿试的名次，可是圣上定的，难保不会偏袒一二。

这一来，是因为周伯琦打了他们的脸面，丢了京城人的面；二来，也是因为不少人都在他上使了银了，这回顾邵拿了会元，那这些银也再回不来了。恼羞成怒之下，哪里还得了人家是不是皇亲国戚，是不是京城第一公，反正害得他们丢了银，那就什么都不是！

掌柜的看到这情况，哪儿还能不知会元郎为何走得这么快呢？

“可要是真的这样，会元郎岂不是太惨了？”

“看清楚了。”

小厮心一横：“公是第二名。”

有嘴碎的，自然也就嘴风的。

明嘉郡主听到这话心就一沉，没有糊，直接斥：“怎么样你快说，再吞吞吐吐仔细你的！”

“多半会吧，上一回不就是这样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声音都不大，虽然说得痛快，但是也不敢叫别人听到他们说了什么。方才还十分维护周伯琦来着，转间，周伯琦三个字就变得一文不值了。

掌柜的走掉之后，旁边的人也都在说殿试的事儿。

小厮心里暗了一声苦，默默地垂下脑袋：“回郡主的话，公他，他……”

明嘉郡主府，报信的小厮也已经回了府。

周伯琦也朝小厮那儿看了过来。

“是啊，真这样的话，周公也太不要脸了吧。”

这得多惨，才能被不相的人抹黑成这样。输了银，就跟失了智一般，殿试是何等重要的大事，也容得了他们玷污？

明嘉郡主晃了一下，旁边的丫鬟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便是如此，明嘉郡主还觉得手脚无力，她扶着额，久久地盯着地上的小厮：“当真？你可看清楚了！”

也怪他运气不佳，没有早过来，要不然会元郎也不会被这些不中用的给气走了。这可是会元郎啊，有本事拿会元，没准殿试的时候也会拿个状元，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卖好的机会，结果还白白溜走了，实在是可惜！

明嘉郡主早就在候着了，旁边的周伯琦虽然没怎么说话，但是也暗暗焦急。待小厮好容易回来之后，明嘉郡主没等人过气就站起来问：“如何了，可是名？”

，可是看着一屋的人都沆瀣一气，到底没有吭声，匆匆吃过之后抹了一下嘴就麻溜地去了。

在这儿说得闹的毕竟只有这么两桌人，人以类聚，说人长短的人都聚到了一块儿去了。余下人听到这些，有事不关己挂起的，也有替人家周伯琦到悲哀的。

“你们说，这会元郎会不会变成状元郎啊？”一时间，又有人问了一句。

与方才不同，如今这一屋的人风都变了，夸起顾邵这个新炉的会元郎起来，就像是在夸自个儿似的，好听的词儿一个接着一个地冒来，都不带重样的，活像方才说风凉话的不是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