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二说：“那山脚下有两亩田地是他们家的，是老猎自己垦来的，平常粮，大多都是靠打猎，然后送到镇上的酒楼去，反正是饿不死的。”

沈赢红了脸，转去看河边，“那就换法。”

顾南枝对何老二说：“就红烧，加豆腐，让少爷尝尝鲜。”

沈赢皱眉，“他们何时搬过来的？”

顾南枝当即奇怪的看向沈赢，“鳊鱼汤不好喝。”

听到这里，沈赢脸一冷，赶去看顾南枝。

顾南枝拎着鱼篓跟着沈赢，看见何老二在后面的树边等着自己，心里忍不住对何老二有些敬佩，他之前提醒他们，但是被训斥了一番，但还是怕他们遇见危险，站在远看着。

沈赢想了想，“至少是惊讶，这里不算贫穷，但也没有人可以穿金银的堂而皇之走动，要是我们走到村里面去了，你就会发现他们都会盯着你看，里是羡慕，而这个人完全没有，甚至是有些不屑。”

沈赢心里不舒坦了，可是顾南枝既不动怒，也不说话，让他没底，但是童养媳的她还是会被人瞧不起，最重要的是她来自农门。

顾南枝，“平常他们生计是什么？只靠打猎吗？”

何老二尴尬的，找了个借就匆匆往回走。

何老二指着西边的山，回：“那是西山猎家的小儿，是个疯，他爹又是个罪民，之前杀过人，可是偏偏运气好遇上了大赦，所以又回来了，村里没人敢惹他们，你们也莫去招惹他。”

“好奇。”沈赢并不想多说，只是轻飘飘的吐两个字。

只见顾南枝笑笑，脸上并没有怒。

沈赢瞥了她一，继续说：“手指甲很净，而且手指纤细白净，好像也没有什么茧，我觉得他不像是庄稼人，所以多嘴问了一句，但是他打量了我们俩的脸衣裳还有鞋，没有一反应，平静的就像是看见了一只麻雀，你说奇不奇怪？”

“这到没有。”顾南枝歪过来看着沈赢的侧脸。

“嗯，你瞧见他手指甲没有？”

顾南枝更加不明白了，“那你想他什么反应？”

“是的，刘疯也都是十七岁了，老猎也不给娶媳妇，这村里估计也没有人愿意把闺女嫁给他，说不定正攒钱去山沟里买一个回来呢！”

“中午就烧了这鱼给小夫人汤。”沈赢咳嗽一声。

沈赢也想回去，顾南枝拉住他，往那边草地去，“同我说说，为什么对那个刘程璧兴趣？”

“何二叔，那人是谁啊？”

绿草茵茵，边上还有黄的小野，二人躺下去，望着湛蓝的天空，有些神。

沈赢，“你为什么对这个人这么兴趣？”

何老二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歉，可是顾南枝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何老二想了想，说：“就七八年前，那时候我没有搬过来，少爷问问老哥，他都住了十多年了。”

顾南枝更好奇了，“为什么叫他刘疯？”

何老二忽然吞吞吐吐起来，看着顾南枝有些不自然：“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我也是听说的，说他一个人把村里的小孩全打的鼻青脸，后来村里的人去找理，他还说就该全都杀了他们，反正活着也是浪费粮。”

“那他们家里就两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