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命不带情地说：“他以后有可能是个痴儿。”

刘凌作为方琳主要下蛊的对象，里自然也有不少的肝蛭。而且他比其他人更麻烦，因为时间太久，数量又多，即便是阿灵引了许多成虫，但还是有许多虫卵留在了刘凌的中，即便是阿灵表示她已经用自己独门的手法让这些虫卵不会苏醒，可以想到自己的里有这么多虫卵，依旧还是让刘凌不寒而栗。

“痴儿是什么意思？”阿灵摸了摸方琳的脸，后者面带微笑地在阿灵的手掌上蹭了蹭，倒让阿灵有些受若惊。

“我已经看到阿琳啦，和太一陛下说，我愿意取他们上的生虫。”

“他，他……”

“我好早以前就想这么了，

和太医院用虎狼之药驱虫不同，这个小姑娘所用的办法很是简单，她把方琳上的“虚蛊”取了来，利用母之间的联系，将那些已经在他们里成了虫的虫引了来。

“他犯下那么大的罪过，朝中不可能糊过去，陛下要保全他所以赐他全尸，张太妃也提前用‘金针截脉’的办法让他假死，但用这个法假死的人有很大的风险……”

“我才不是疯，你等着我来接你！”

就连阿灵都没办法保证这些虫卵永远都不会“孵化”来，变成成虫，但比起成千上万条肝蛭游刘凌的肝胆之间阻滞他的五脏六腑、使他快速虚弱无法人，这结果似乎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

见方琳本不回答她，只是面目呆滞地看向自己，阿灵又惊又恼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

她掀起帘，看着车上躺着的正是方琳，不由得了笑容：“阿琳，他们果然把你送来了！阿琳？阿琳？”

他们一生之中都没有见过那么多虫团在一起的样。

京中的巫蛊之祸解了，京兆府不知在哪里找来了个苗疆会用蛊的小姑娘，某一日里，中将朝中所有过的官员全招了太医院，由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一一验看，找了三四十个上带着虫的人。

他看着有些发怔的阿灵，继续说：“东君嘱咐我将你送回寨里，得到山鬼大人的消息后再回返，阿灵姑娘，我们是现在就发，还是？”

阿灵转过，对着影里的大司命云旗说。

阿灵见到方琳没死，心里总算松了气。以他们的本事，只要方琳还有一气，她就不会让他死了。

“就是这个意思。”大司命不带同情地说着。“能留一条命，已经是陛下仁慈了，你不是要带他回你的寨里去吗，这样也许更方便。”

阿灵神复杂的抚摸着方琳的发，半晌之后动了动，将自己整个人窝在了方琳的怀里，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方琳给他们下的只是虫卵，可是这么多时日过去，虫卵早就已经变成了成虫，并且在他们的里继续产卵，以至于那么多虫从他们的里被排或吐来时，许多官员甚至吓的当场厥了过去。

从中驶的一驾车径直驶向了城外，城外的十里亭早已经有一个少女等待多时，一见车驶，立刻快步了上去。

七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