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让师见笑了。”

她慌张地摆手：“也、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凑巧遇到罢了，那时我还不知他是仙君，忽然被收了弟，也很惊讶的。再说，再说，仙君其实也没有正式将我收为弟，我们两个没有行过师徒礼，仙君也未将我记在师徒簿上的……”

……

第十二章

瑶兮自然地：“什么？你问吧。”

“是啊。”

瑶兮被提起与师父在凡间的事，面颊一下红了。

少年的目光落在那娃娃乌亮的睛之上，过了一会儿，神好像颇为复杂。

少年看到那个娃娃一怔，问：“这是什么？”

“什么？”

少年微惊：“师你竟没被记在师徒簿上吗？”

龙太想起瑶兮说这个娃娃是她在后山捡到的，终是没有说破，只认真地拱手：“没什么。我只是想说，师是仙君唯一的弟，无论如何，仙君一定是看重师的，暂时没有正式记到师徒簿上，或许是仙君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和打算，师不用太过不安。”

瑶兮喜悦地摸了摸娃娃的脑袋，说：“这是我前段时间在后山上捡到的！这段时间像这样的娃娃，我捡到好几个呢！”

“嗯？”瑶兮顺着他的神看去，继而神起来，“啊，你说这个吗！”

少年微微停顿，打量了一下瑶兮，又问：“那仙君当初，是为何收下师的？”

龙太忽然说了这么没没尾的话，瑶兮有没听清楚。

他说：“原来如此。仙君应当还是十分疼师的吧。”

虽说是她单恋师父，但他们当时的关系着实暧昧，与现在的师徒份放在一起显得古怪，瑶兮自己亦不好意思多提。

瑶兮闻言一顿，疑惑地侧：“我也不知。”

瑶兮还有些神龙太忽然对自己说的话，但微微发愣的功夫，龙太已经垂眸领着四个小随侍，走仙居中去了。

“诶？”

少年是第一回听说这个，他神变了变，再看瑶兮，似是言又止。但就在此时，他瞥到了瑶兮挂在上的小布中，从布来一个娃娃的脑袋。

但龙太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向瑶兮简单地行了一礼，就准备带着两男两女的随侍仙居去。但就在他快要跨仙居的时候，骤然又停下了步，犹豫地回：“其实我也有一些问题，不知可否问一问师？”

瑶兮羞涩地。

瑶兮被少年话里透的信息吓了一，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师父名下居然有许多宅邸。

瑶兮疑惑地歪了下，又看了自己放在包里的娃娃，但见龙太已经和随侍们消失在仙居中，她自己便也转往街上去了。

这是真话，在她看来明佑无论是天资还是品都很好，还是龙太，又得淮风仙君大力推荐，各个方面都远胜于自己，若换作她是师父，肯定就收下来了。但那日师父只说不收，也没细说什么理由，之后就再没提起，瑶兮搞不清楚师父心里是怎么想的。

“啊、嗯。”

他顿了顿，简单地行了一礼：“那么，时间不早，我先去了。”

瑶兮不明白龙太为什么会同自己说这个，还有……师父，是疼她的吗？

少年问：“师可知，仙君为何不愿收我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