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大碍。谢谢你了。”她淡淡地回，然后继续写。

经书看的，她就停下来活动手腕。对面东灵一直在抄，除了翻书砚墨没有多余的动作。

东黎依然想过这个节日。这是新一年的开始，有着非凡的意义。说不来是为什么这么喜节，或许是因为十三岁的节，她将自己的心敞开给令狐城，因此这个节日意义不同吧。

守陵的日就这样，习武，拜祖先，抄经书，吃饭睡觉。日复一日。

东黎一时语，简洁明了的回答，没多余的话。

节就这样来了。平姨也不是不知日，这天她特许了俩个人无需抄经书，日落时分以后便可以回房休息了。

“没什么要说的。你也安静了不少。”两个句就回答了。

她一开始来到这的时候就发现有溪，于是自己了河灯。节之时放河灯可以为亲人祈福，也算是有了些节日气氛。

东黎在抄经书的时候问了东灵为何大家都不准备过节，东灵只是回答她这陵园不可能过任何节日，除了清明节和中元节。末了她又说了一句，“节也没什么意思。无所谓。”

这么久未见他，不知他是不是又长了。她这三个月长了些，那他会长到多少，是不是更成熟，剑谱练到第几层了，兵书看到第几册了，有没有……也会想起她。

第十三章即见君，云胡不喜

她之前的节都应该是在内过的，但东黎是作为令狐家一员席，因此可以去他们的家宴，而一般的妃和孩都是在另一过节。虽然她们的宴会不比家宴盛大，但毕竟是内，应当是闹非凡，有趣的玩意琳琅满目。她却说没什么意思。

“忍忍就过去了。”东灵虽然没抬，但还是回了她。

“这五年变化很大。话少了不少，格也不似以前。”这话她早就想说。

夜降临，只能缓步前行，磕磕绊绊一路终于摸索到了溪。

“今日除夕，黎儿一个人过。愿父亲大哥在天上安好，二哥早日康复，不在孤独，叔叔姨母健康，阿城……”她顿了顿。

泪倏地落下，她提

可节看就要来了，其他人依然没什么反应，仿佛是不知这样重要的节日。

“累了也不说，何苦呢？”

东黎回去换了衣服，输了整齐的发髻，涂了些脂粉，将河灯取就直奔树林外的小溪。

她将河灯发下，燃了蜡烛，隐隐照亮了四周。月朗星稀，小溪潺潺。

“阿城如何？”后蓦然响起熟悉的声音，清亮好听。

但是一时不知从上面说起，她只好问“，你现在好了吗？”

东黎心中一颤，不可置信地转，令狐城就站在她后十步的地方。衣冠楚楚，形。

东灵停了笔缓缓抬，东黎有张，不知她会说什么，会像现在一样冷漠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活泼。

人，是个搭话的好时候。

像是没什么灵魂，这是东黎最直观的觉。

转间即是元旦，山中没什么要过节的意思，还是亘古不变的内容。

搭不上话只能作罢。虽然这么多年来除了令狐城便不喜接旁人，但东灵是她一母同胞又五年未见的，总是想和她多聊聊天。无奈对方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