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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皱起眉头,叹了口气。
和我有什么关系。
马狼照英面无表情做着日常训练。
谁和他们一样。他暗暗在心里说。
在上次之后,虽然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相处,但两人间氛围一直尴尬。球网在他眼里替换成洁世一笑盈盈的表情,毫不犹豫地一计直射,让足球砸破幻觉中那张脸,应声入网。
身材高大健壮的青年平复着心情停下动作,脱去球衣露出一身精壮肌肉,用布料随意抹了把汗涔涔的脸。
但是alpha倒确实不像进化的更高等性别。马狼照英心想。被迫牵连所谓结合度omega的存在,连那种事情都不能随心意而是随信息素被决定……他又忍不住把凌厉的嘴角向下不爽地压去:大概是自己真被热坏了脑子,不然为什么会去想这种问题,不然……为什么会看到洁世一向他跑来?
疑惑地眨了下眼睛,意识瘫痪却是瞬间的事情,在他颓山之势倒下去之前,洁世一已经冲到了面前。颇为费力地架着马狼照英向椅子上拖,是架着腋下的姿势,马狼照英赤裸的上半身几乎力量全都压在洁世一身上,脑袋也歪在洁世一的肩膀,于是少年的嘀咕和喘气就一声不落收进马狼照英的耳朵。
“……味道浓得我都能闻到了,硬是坚持到这个时候,也是厉害。”
砰砰砰砰砰砰。
马狼照英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如此巨大几乎在轰击他的耳膜。他很饿,好饿,感觉心跳像在撼动所有的内脏,皮肤化作一架巨鼓,由心脏牵动五脏,一同在胸腔中跳跃:砰砰砰砰砰砰,他需要什么,他需要什么,他是渴水的植物,是寒潮的饥荒,是妄想一根稻草的溺水者,精神与欲望拉锯战,把身体和大脑分为两半……
“马狼?”洁世一终于把人搬到更衣室的椅子上,“你还有理智吗?冒犯了,事发突然,以防万一需要把你先控制在这里,我去给你取抑制剂。”他一边口头解释一边连着拉开几个柜子,但都没找到合适工具的样子,啧了一声,略做思索就毫不拖泥带水地脱下上衣,拧成绳子,半跪在马狼照英身下要绑住他的手。
手法娴熟流畅,马狼照英看到他脑袋上冷静自持的发旋,好像和发热alpha赤裸上身共处一室的人不是他。
很烦躁。马狼咬着腮控制这股邪火,他想出言不逊,想说你如果真的每次都这样还会被人弄成那种样子?想说明明我在维持理智保持配合凭什么把我和他们贬成一众?发热期混沌的脑子又让他有点诡异的委屈和按捺不住的妄念:如果我不配合……也能如他们般也让你染上色彩吗?
“……快去快回。”所有的想说堵在喉头,最后凝成强撑的嘴硬。马狼照英模糊吐出这个字眼就紧紧闭上了嘴巴,生怕发热把自己喉咙里不该说的话和不该发出的声音挤出来。但是喉咙勉强管得住,身体却是管不住的。洁世一本就蹲在他腿旁,余光一瞥就见到他胯下高高鼓起一包,热气都快要冲到自己脸上去。
马狼照英一向按时注射抑制剂、把控自己的发热期,少见这种失态,洁世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抬眼去看他,马狼照英立刻把头转到一边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快走。”
许是除去下身和脸的异常,他表现得实在理智,洁世一起了坏心——或许过去其实也被马狼不留情面的话说得难堪——他起了坏心,手掌撑在马狼照英的膝盖上,偏要去看国王大人那张一向涂写不耐和高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