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呢？”啸天犬不明觉厉的跟着重复。他对于动脑这事情向来不在行，只能跟在玉鼎真人后接住话，免得他等会就忘了。

荼姚看着前的景象都要气炸了。明明她的琉璃净火都已经烧到玉前，她今天就能杀死他了！这样她的旭儿就是太！她的儿就是下一任天帝！可是这一切统统都毁了！

角度来讲。见识之广泛——从书本上，腹内经纶比孙悟空浑上下的还多。

累了，真的累了。他想见见她，若是就这么死了他不甘心。他还想见见她。

谁也没太看清它是怎么现的，就好像自玉怀里自己有意识一般，知他有危险，特意来保护他一样。

如果还能活着走去，如果他还有机会……

“你不知，但是有一个人一定知。”敲敲手上的蒲扇，“也不知那只妲己如今想的怎么样了。”玉鼎一双本来就不大的睛又微微眯起，小而聚光的睛此刻光阵阵，“贫上次下的那剂猛药，也该发挥效果了吧？”

“那湖的生灵？他们本来就不该存在，早在你生的时候就不该存在。不过蛇鼠一窝，藏匿宵小。这般罪有应得居然还敢奢求放其生路！”

“这残卷，”玉鼎又开始揪他的小胡，“贫以为，还是有一样重要的东西女娲没有说明。正如同阵法需要阵，这秘法其实就是另一阵法，也是需要阵的。可是这阵是什么呢？”

玉依旧跪在地上，琉璃净火也十分卖力的想要靠近他灼烧他，雷公电母发的雷电也准备好把玉电击的开绽了。可是这一切都被挡在了一泛着蓝光的结界上。

玉看着自前升起的结界，面上混了泪的脸不知该喜该悲。喜她离开了还是在保护他，悲也许他再也不见她。就连他如今能不能活到明日他都不敢保证。

“你想要救那湖中生灵，那他们的罪，一并有你承担？”荼姚睨一下首跪伏的中钉，嘴角满是自得与不屑。“若你能认罪，那本神就放过他们。”

“玉，本神且问你，你生母簌离残害天家嗣，几次三番暗中刺杀我儿旭凤，是不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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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呢？”转来转去的玉鼎又转到他不省心的二弟面前。猴哥眨眨金的睛，金的睫也跟着忽闪忽闪的，“是什么，俺老孙不知。”

不是琉璃净火还是电闪雷鸣，都被那看着不堪一击的结界严严实实挡在了外。

但是玉鼎真人也不是这样就会气馁的人，不然当年他是怎么教来杨戬和孙悟空的。

他看着雷公电母手里蓄力而发的惩戒，这都是坐在上坐那个杀死他母亲的人的。他的母亲死了，可是凶手还在逍遥法外沾沾自喜。

“玉……有罪。”单单是四个字已经耗费了跪在大殿中男人的所有力气。他如今除了这破败的躯，还有什么呢？娘亲死了，清泫走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一句大实话。

看着他那一直对他除之而后快的母神掌间的琉璃净火腾腾燃烧，看着雷公电母要行刑。不能反抗的玉低俯下，遮住了自己的愤恨，也掩盖了自己的野望。

她走了实在是太好了。至少她看不见他现在的样。他还是她以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