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成了浪狗，每天固定的趴在主人坟边，等着他醒来摸摸我的，但抓狗队的人把我抓走，我虽然逃跑了，却受伤迷路成了真正的浪犬，知这孩是怎么死的吗？”

拾亿用神示意鼠小弟多往狼狗杯里倒，鼠小弟赶在茶杯下架了个酒灯，直接煮茶熏狼狗。

“你们一起的？”拾亿看向小狗边的狼狗。

“少惺惺作态，我们活着诬赖我们有狂犬病，死了还要被焚烧，隔三差五围堵我们，我要真有病我先咬死开发疫苗的制造商，要不是我们！他们上哪里赚钱去！”

“一群五六岁左右的熊孩围攻它，其中一只拽着它的尾向后拖，往地上摔！这孩反抗了，转用爪勾破了那个孩的手！它被赶来的大人用砖活活砸死的！都砸扁了！说我们有病！你们人类呢！一伤就是一条命！同样是孩，就因为我们是狗吗？”

玖雅自认为这几年的经历让自己没那么像圣母了，可听到小狗的死因，玖雅还是忍不住想落泪，人与妖谁才是弱势的那个永远没有定论。

“那你呢？”

“那群孩打你了？”拾亿试着引导着，画爷找了张纸，在小狗后面的伤上，比划了一下，下笔开始作画。

“呵，你是在嘲讽我吗？曾经的我也是油亮到泛光，被打扮的漂亮漂亮，去参加过追逐赛拿过金奖的狗，后来主人老死了，他的孩们没人愿意养我，不是嫌弃打理我浪费时间，就是说家里有孩不能养狗。”

“嘘，跟没见过世面一样。”拾亿了个噤声的手势。

狼狗突然转移话题，玖雅和拾亿同时摇。

从自己被小孩追逐着前一黑了过去以后，再睁边就一直是这个叔叔在陪自己。

“嗯，抓我们的时候不就知我们是一起的吗？明知故问，非即盗！”

“我？它至少敢勇敢的还手，我不屑还手，因为我血统贵，我得过金奖，我有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结果我被另外一批熊孩当傻狗折磨死了！我连跑都没跑走，脊椎骨就被打断了，两条后都

看去，一大块的凹陷，还不时有几条蛆虫在伤附近来回蠕动。

“德国牧羊犬？”玖雅惊呼来，看着对方骨瘦如柴，右上还扎着树枝，嘴角后面的伤一直延伸到下颌骨，泛黄的牙齿若隐若现的着，任谁见了都想象不到这会是只德牧。

“嗯……叔叔我是怎么死的？”小狗实在想不起来了，抬看向自己边的狗叔叔。

“我的驯兽鞭可能想和你谈谈。”拾亿被怼的无言以对，只能用驯兽鞭吓唬它们。

“立场不同，你们是浪狗，对人类而言确实有病。”

“有病？你以为我们愿意浪吗？被抛弃被弃养的同类比比皆是，浪狗中十只有八只曾经是名贵犬，算不上什么血统好贵吧，但也都是有份的！别看我现在落魄的不成样，我可是只德牧！”

也许是面前茶杯里的被烧开了，气将狼狗熏哭了，狼狗底下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