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就别想了，都是这不净的东西，不用自己去想，你也别害怕，他铁了心要和周维一起死，咱们就合他，等他药效上来了……”

玖雅蹒跚着站起来，向病床边走去，韩王伸手想扶，又被玖雅躲开。

“记……记一下，昌兴路233号，查查房主还活着吗？”玖雅推开韩王，突然开说个地址。

“自己抠门想占便宜还怪别人坑你！”

玖雅彻底疯了，坐在地上抱着吼叫，韩王刚绑好医生，上过来查看玖雅的情况。

“周维！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你自己的债！自己听他们说什么！”玖雅怒吼着对病床上已经面无血的周维说着话。

医生就摔在韩王面前，躺在地上，韩王坐在地上还不忘给玖雅鼓掌，这一动作标准的有恐怖了。

“都是咖啡，不喝星克不拍照晒朋友圈会死人吗？”

但韩王刚了报警，话都没说完，玖雅已经握住了医生拿刀的手腕，伸踹向医生的小，以极快的速度给医生开了个过肩摔。

“上查。”韩王上答应，拿手机给关凌打电话。

韩王的手机里有定位，一下直接把定位发到警局，这是为了防止韩王以前卧底时得罪的人报复他，特别给他装的保护系统。

护士撞过玖雅一次之后就消失了，她加给玖雅的一些画面很快就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别的人，别的故事，不断混着玖雅的记忆。

“同样是衣服香奈儿就格外舒服吗！”

“我什么也没经历，是你看多了这些不要脸的人，你就会很暴躁，很心烦，很想打人，自己能挣多少心里一数也没有！这群人简直就是……人渣！”

…………

韩王看着玖雅离病床越来越远，最后站到了门外，完全就像是在表演默剧，如何无实表演被人群挤病房。

“就是医生办公室里，总能看到医生，我形容不来，画面闪过的太快了，还有别的画面混杂其中……”

“玖雅？玖雅你还好吗？”韩王伸手碰到玖雅胳膊，衣服已经被汗浸透了，玖雅额上全是汗珠。

很快别的科室的医生赶了过来

“玖雅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很难受吗？”

玖雅刚才摔医生的时候，就已经将刀片抢了过来，熟练的用刀片割破自己的手，将血滴周维嘴里，又在周维额上画了个门字。

玖雅捂着蹲在地上自说自话，本不是在和韩王说话，仿佛是得了突发疾病一样，整个人都变得很暴躁。

这个门字刚写完，玖雅一抬手，所有人都拼了命的挤向周维，是把玖雅挤了病房外。

药效已经发作了，医生也不挣扎了，已经准备好平静的面对死亡了，病床上的周维似乎先医生一步，已经度睡眠了，嘴都是青紫的了。

“这五年半你都经历了什么？你还是我记忆里的玖雅吗？”

“房小怎么了？谁死了不住骨灰盒！”

韩王直接盘坐在地上安抚玖雅情绪，顺便将手伸袋里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