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能残忍到哪里去？”

“等下，我有戏，郑箐有父母，那陈叔叔是什么的？警队的吗？两个人刚巧同时了车祸？”玖雅发扬不懂就问的神，听不明白直接打断上问。

“因为你刚才表情放松，从楼梯那边走过来睛都是在笑的，浮尘没回来，能让你放松警惕的只有古诺。”

“对，你约我来是说郑箐的差忘了正事，再聊就成闲聊天了。”

“我的天，这刺激程度堪比鬼故事了，神经病的思维果然不是正常人能明白的。”

“咳咳……只是我对你太熟悉了而已。”鹿昭听到没有戳破，尴尬的咳嗽几声才开。

“因为郑箐弟弟不肯洗，郑母就想着，砍下来安静了，洗完了再回去。”

“刚才我托我二哥查到了郑箐的籍，又追到她的家人获得了联系方式，结果打过去，是我父亲的老战友陈叔叔接的，郑箐的母亲有痴呆，父亲为了保持好名声没有离婚。”

“神病患者的脑回路可能和正常人是不太一样的，据说是弟弟五岁时，郑家雇的保姆因为临时有事离开了半个小时，再回来就发现郑母用菜刀把亲儿的剁了下来。”

“我的天，为什么会这样？难神病杀人，都是这么没理由的一时兴起？”玖雅没想到会如此恐怖，被鹿昭吓了一，因为她已经脑补保姆推门回家，看到女主人在砍少爷的诡异画面了。

“陈叔叔是反贪局的，郑箐父亲是个县长，郑母是的娘家对郑父的仕途有提携之恩，所以就算郑母有病，还杀了自己儿的情况下也没有离婚，只是把她送疗养院。”鹿昭没有嫌玖雅烦，反而更耐心，更细致的跟玖雅讲着。

“我只是想替你分担一，但是你的秘密太多了，让我看不透，越看不透越想观察你，后来发现你容易让我移不开。”

“没什么，我要跟你讲讲郑箐的事。”鹿昭苦笑着转移话题，自己离的这么近还是没勇气大声说来。

“这都行？警察真的太可怕了，活该你单……”玖雅先是惊呼，随后觉得不妥，小声嘀咕一句，自认为鹿昭会听不见。

“你说什么？声音太小没听清。”

“你怎么又知？你会读心术？”

“嗯？你神了，你怎么知我跑的楼梯？”

鹿昭本来都开要说来了，张了张嘴想了一会，改了问玖雅:“有残忍你确定要听吗？”

“他家还有个儿？郑箐的弟弟？怎么死的？”玖雅每个问题都得到鹿昭，才继续往下问。

“郑箐在三楼被抢救，你手机刚挂，肯定为了打电话跑的楼梯，是给古诺打的电话？”

梯，你跑的楼梯，比你早到一会而已。”鹿昭说着指指路边长椅，让玖雅跟自己过去。

“我终于懂了，为什么你妈害怕我了，你这何止是懂我，简直就是暗中观察我很久了吧？”

鹿昭终于鼓足勇气说来了，但是音量实在太低了，玖雅什么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