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西方也是，西方的人越来越多的不信上帝更不信撒旦，天堂还好，但地狱他们需要更多的信徒，就必须把目标放到侵略东方上，用蝙蝠控制人让他们的恶无限放大，死后直接被西方地狱带走。

“真假？别是忽悠我吧，我也是人，我天天被异类欺负到怀疑人生，我怎么没成神，不对，被你带跑偏了，我是问凌怎么回事，你说人是神……”

“哪一？”

戊小戌说到这时停顿了一下，看着玖雅。

“嗯，看来你也不是很笨，但你说错了一。”

“真正那样的魂魄已经很少了，人心不古社会越来越混，因为你的一个举动会造成很多蝴蝶效应，而陈河恰好是间接害死他们的人，他们的走灯里，会无限放大陈河的恶，最后把自己所有的怨都加给陈河，这时陈河如果死了……”

玖雅说着说着自己愣住了，她突然反应过来了，暗黑社里本没有人，全是因为人的暗面形成的，而神也好妖也罢，想要力量，已经没有净的地方可以修练提升，留下的都是靠着人类信仰苟延残的。

“姜玖雅，从现在这一刻起，你要和我们合作，不然你的下场和他一样！”

“看那群人想让他怎么死了，这是他们的事，我只是一个媒介。”凌见惯了这场面，本没有多余的心思会去关心陈河会如何死。

玖雅走神的时候，凌已经站到了玖雅面前，没蝴蝶结，用刺耳的声音对玖雅说着。

玖雅望向凌后的陈河，此时的陈河目光呆滞看向前方，除了神其他与常人无异，但就是这神，总让玖雅觉得对方会发生什么。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想到的。”戊小戌不再搭理玖雅，继续啃着桌上的果盘。

甚至很多事，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好多魂魄得病的人，在灵异人士中他们都病膏肓无可救药了，而他们依然能生龙活虎活蹦，原因就是他们自己不觉得亏心，往往等他们忏悔相信的时候，基本就是生命倒计时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凌也不是人，是这些人死时怨恨凝结成的对吗？他们的目标都是陈河。”玖雅试探着问戊小戌。

“我没太听懂，这个逻辑有怪，不应该是毫无怨念的魂魄才会更快投胎吗？因为他们原谅了一切。”

“他会如何？”玖雅开问到。

玖雅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住了一样，凌每说一个字，自己的心脏都搐一下，自己明明没什么亏心事，怎么会被凌控制。

“他终于死了，我们大仇得报！啊！凌是司的人？”玖雅后知后觉惊恐的看向戊小戌。

“加之罪何患无辞！人临死之时都会有走灯闪现的，他们会把自己的死全责怪给一个人，好让自己相信死亡。”

“我的天，你们暗黑社的背后……一个人的死净化三十多个魂魄，这……这……”玖雅搜遍脑中所有的形容词，都想不该如何形容，这买卖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以最低的代价，让枉死变成冤死，报团取掉仇人，这凭空构建的因果真是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