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沁兰又何尝不恨，恨自己的生母居然是一个目光如此狭隘的人。

清棠自觉闪离开，站在门外护法。

“哦？”大哥哥就是大哥哥，叶笙眨着一双赛桃的凤眸，打趣地看着叶沁竹，，“莫非竹想让我再来重复一遍父亲和二妹妹的话？”

才怪。

这恐怕是叶沁兰十几年的人生，得最正确的一件事了。

脸颊红，形逐渐有了弧度，一双眸好像是两颗嵌在脸上的黑曜石，亮晶晶的。

她警告过秦姨娘很多次，但秦姨娘没一次真正听去。

“女儿明白。”叶沁竹垂着眸，微笑。

叶沁竹待在清玉院，规规矩矩地听着叶壑地叨念，如小啄米般不断。

“如果叶沁安生儿，我就满意了。”叶沁竹理了理脸侧的鬓角，回答。

“为父不认为，儿真得如她所说的那般无辜。只是，竹切勿把怒气延伸到兰儿上。”

在墨钦院待了半年，叶沁竹落得越发灵。

“秦姨娘自恶果，为父并无责怪你的意思……”叶壑叹了气，打量着叶沁竹。

如果说之前的她还因为的原因略显羸弱，此时的她已然成了朵清芙蓉。

叶沁兰向后一靠，仿佛秦姨娘并不是她的生母。

“你对钟缨兴趣？”叶笙不经意一扬手，一张结界从内张开，裹住了清玉轩的里间。

从叶沁兰走叶府，走京城，不在回到秦姨娘那一个狭小的宅院起，她便脱离了生母的掌控。

“我私下查过钟缨，单论才华，他的确可用。大哥哥直接，很容易

“别别别。”叶沁竹知，叶笙一定猜了叶壑和叶沁兰的行动，连连摆手，一副乖巧的姿态洗耳恭听，“那大哥哥来这儿，所谓何事？”

论情，母女亲情是有，可早就已经稀薄得甚至察觉不到了。

秦姨娘恨自己不是灵师，恨叶沁兰不是男孩，恨最听她话的叶沁偏偏没有灵力。

叶家二小嘟着嘴，僵直地站在清玉轩的门，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是。”有着结界的阻拦，连声音都传不到外界，叶沁竹也不再掩饰，坦然向叶笙表了心迹。

“二，怎么了？”叶沁竹不急不缓，给叶沁兰斟了杯茶。

等到叶沁兰离去，叶沁竹反倒不准备休息，坐在位上等着最后一个人的到来。

赵夫人给人的觉，比起那个执着于内斗的秦姨娘，她在叶府的正位坐着，是个名副其实的当家主母。

“你满意了吗？”叶沁兰端着茶碗，一饮而尽。

叶沁竹托着脑袋，眨着一双灵灵的睛。

“大哥哥，难也是来问我关于秦姨娘的事？”

前脚送走了叶壑，后脚叶沁兰跟了来。

她轻描淡写地几句台词，名正言顺地一挥手，就把这件事轻飘飘地接过。

果然，不多时候，那个生生把凤眸演绎成狐狸的大哥哥，伴着风声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