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你想说什么？”

这便是表白了，袁昊双手一动不动地保持着递盒的动作，只是在盒边缘的手指张地动了动。

凤见他突然上前，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那上面写着一行小字：袁昊不才，愿公主的知心人，若公主不弃，袁昊立刻向陛下求亲。

袁昊明白过来，不可置信地抬看向凤，却见对方微微低，苍白的容颜在灯下透几分红，犹如红霞照，不胜收。

凤看看纸条，又看看他，青年的面容在灯的映照下，显几分青涩来，神却是真挚而灼的，如同一团竭力想要朝着她靠近的光。凤和他四目相对，便下意识移开了目光，像是怕被他这格外诚的视线伤。

这话的意思是……

后。

他缓缓下盒盖，缩回了手。

心一阵彷徨，他想到：公主不答应也是应当的。毕竟他们才见过一面，他却如此莽撞，公主没有发怒，也没有叫人将他驱逐去，已是宽容大度。只是……只是父亲已经和袁家换了庚帖，怕是过不了几天，就要行纳吉礼了，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凤略一颔首，就见前青年如释重负的笑容，又对着她一拱手，而后便脚步匆匆往前殿而去。

袁昊见她久久不接盒，目光渐渐暗淡了下来，他抿了抿，：“是在下唐突了。还望公主……莫要放在心上。”

袁昊见她愿意停下来，不由欣喜之，但跑来拦住一位姑娘并向她表白这事，他到底是第一回，即便先前在脑里预演过不知多少遍，临到阵前，他还是到无比张。

他双手无意识地抖了几下，这才想起来自己手上还拿着一个盒。立刻抬起手，将这盒递到凤面前。

若是在此之前，他或许会听从父母之命，去迎娶章家女，可是在见过凤公主之后，又叫他如何带着一颗牵挂公主的心，去迎娶他人？

待那人影消失，提着灯的柳绿才好奇：“公主，刚刚袁公送的是什么东西？”

可除夕宴那天，他并没有坏她的灯呀！凤有些奇怪，她一低，就瞧见那个细长的盒里放着一支绢布扎成的红，枝纤长，一张纸条竖着搁在枝上。

袁昊连忙：“公主莫怕，这是……”他顿了顿，继续：“除夕宴那天，我不小心坏了公主的莲灯，这是赔礼，望公主接纳。”说着，他手指仓促地推开了盒上的盖。

袁昊一时灰心丧气，却在这时，他听见凤公主微微一叹，说了一句：“此事，凤自然要听从陛下的安排，若是陛下答应，凤自然……甘心情愿。”

袁昊事很小心，他递盒的时候稍稍偏了一下，没有叫柳绿瞧见里是什么东西，自然也不知那盒里搁了张表白的字条，而两人话语中义

他情不自禁往前一步，下一瞬又猛地回过神来，仓皇地后退一步，目光躲闪，语气忐忑，“是袁昊失礼。袁昊这就往前殿去。还请公主……静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