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冲好澡了，跟你一起了浴缸。”音石明接着说。

“刚吃下兴奋剂，涨。地球与我们无关，灵魂只想着一起升天……”

对面一时没有说话，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呼声。

同学吗？怜想不到有谁会有事找她。

怜扭看了看父母，心下觉得糟糕。

拾行李，妈妈在饭，怜看帮不上什么忙，回屋学习了一会儿。

“哎？”

音石明缓缓陈述着，比起平时的音调格外稳重，充满了温度和力量，隐藏在那平静之下的是炽的求，似乎顺着电波传来这一边。

“写来”是指什么呢，听起来好像是什么急事要商量。

“我全……”怜努力开，却怎么也不好意思说那个词，“我的上什么也不剩了。”

“不，不是浴缸，”他更改了设定，“果然还是在电车上。”

音石明满意地哼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那么，我的手从你的衣摆之下，摸到了你的，”音石明引导着说，“嗯，里面很温呢，怜……现在，该你了。”

等一下……

“不、不是，”怜愣住了，“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喂，怜，”音石明的声音听起来果然心情不太好，“你现在是全吗？”

怜没多想就回拨过去了，电话立刻就接通了。

……这、这是什么，音石明找到了她家的电话号码，没有打声招呼就打来了，还说了些莫名的话。

“那我……我也……”怜难以启齿，“摸到了你的……”

受到度从手心传到双颊，怜握了手中的电话：“想要……你碰我。”

被笑话了……

然而他的笑似乎不恶意，音石

一家三吃完晚饭，收拾完一切后，怜想到要给小辅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刚拿起话筒，妈妈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需要这样的场景，快形容给我看。”

怜想说不是，又想到音石明之前说的“需要这样的场景”，似乎是需要她合，供他行这样的想象。

“我是怜，”怜说，“那个，有什么事吗？”

音石明接着回应：“你扬起羞涩的脸，柔的珠贴上了我，却跟我说唯独不敢叫人看见的、是你裙下的风光……说吧，这样支支吾吾的你到底想要什么？”

电车上？那不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场景吗。

怜想象不到后续，只好照自己的经验来说：“……然后我坐了浴缸，开始泡澡。”

真是过于私密的想象，怜觉脸开始发。

怜不敢说话，音石明却“啧”了一声。

怜一边“嗯嗯”地着回应，一边装作要煲电话粥的样取下座机的机，溜回了房间。

“我一直穿着校服，刚才在学习，还没来得及换下呢……”怜解释。

父母忙碌的时候她还不知这件事，错过了与电话独的时机。现在他们都悠闲下来待在客厅，几步之遥就是他们坐着的沙发……

更别说，因为女儿要打电话，妈妈还贴心地把电视的音量调小了。

“嗯，然后呢？”音石明说，“然后你把制服脱下来，就变得全了，因为你真空门了，对吧。”

“啊，对了！怜，电话有给你的留言。我们回家的时候事先听过那条留言，你现在再听听吧……是你的同学吗？那人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呢。”

开留言，几乎实化的怨念男音从电话里传来。

“灯关了，只有摇曳的烛火，红酒浅酌了两，你就醉了。你趴在浴缸边缘，而我在你的后。”

音石明嗤笑一声：“我需要可的不是那边。”

「为什么啊、为什么写不来？声音也听不到人也见不到。怜，为什么不接电话？你想要我光靠着残余的想象就写来吗？真残忍。」

“拥挤的电车已经容不下多余的人了，我……我在你温的怀里，听着你挂在颈上的耳机中的歌。”怜想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