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芳蕤面惨白，支支吾吾不知作何言语，阿容将手从她的手心一一来。

“阿容，和亲一事自然是为了大楚的江山社稷。其间的政治原因，阿容可能难以理解，但阿容既然问起了，父皇便说与你听，”皇上抬抬手，一位人便机灵地上前斟酒，“和亲并非全是弱国示好之举，也有可能，是想要更为了解邻国的动静。阿容你想，日后小五写家信时，便可以在信中以秘密手段提及北狄近来动向，你五皇是个聪慧隐忍有手段之人

阿容敛眸回，“阿容只是不明白，我大楚国力盛，为何需要五皇前去北狄和亲？岂不是多此一举？父皇，阿容并非不满您的决定，只是心有所惑，望父皇解答一二。”她作好学的样，状似好奇地询问原因。

她本不曾奢望能有一气派公主府，得一俊秀驸或是养一群面首，她要的不过是安宁度日，像寻常百姓那样过活。现在看来，苍天到底是负了她。

唯一有所后患的便是驯兽司的人，她是在驯兽司的太监将小白送回玲珑的途中，将一人一猫撞倒在地，小白受了惊，四窜，她假借弥补过错，主动提亲自寻找。

阿容脆生生的话语仿佛一记重锤敲击在谢芳蕤的心间，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阿容会察觉，因为她已经格外小心了，可以说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蛛丝迹。就连原来那只小白也……理得净净。

谢芳蕤握阿容的手，力图叫她会想起她所有的好，“小九不记得了吗？你才一丁大的时候，见了芳蕤总会笑呢，再大些的时候也偶尔与芳蕤一玩耍，因着芳蕤比小九大了许多，一直将小九细心呵护着，生怕磕着碰着。对了，先前小九爬到假山上又不敢下来，还是芳蕤抱着下来的呢。不久前小九还为芳蕤打抱不平，今日是怎么了？小九为何对芳蕤不理不睬？可是芳蕤了什么惹了小九不快？”

可她没有杀过人，就算知这算是后患之一，仍旧没有下手。

皇上与珍妃对视了一，笑问阿容，“阿容可是想为你五皇求情？”

阿容也知，谢芳蕤并非对她包藏恶意，只是借她报仇，却没想过其间受伤的不只谢望舒一个。她虽因为得并不会如何受罚，但她也会难过、会愤怒、会无助。

皇上如何看不来她的心思，心中暗叹，这个阿容终究不像他，心太了……追溯源，也是他与瑶儿两人将她养成这般的，怨不得阿容。哦，也许还有傅大儒，他虽有几分个，不是迂腐之人，却到底是儒士，满的仁义德。

晚膳时候，阿容没憋住，仍是提了和亲的事。

“几分情面……”

阿容见不远有几个洒扫人频频往这边看，不与她多纠缠，反问，“五皇对阿容这般好，那么，阿容的小白去哪里了，五皇可否为阿容解惑？”

呵。

阿容转便走，后的谢芳蕤反应过来大声喊了些什么，阿容没有丝毫停留，径自往玲珑走去。谢芳蕤看着阿容决绝的背影，神苍凉中透着恨意。

为什么，同是公主，有人一生便是掌上明珠，帝王，万人追捧；她却如路边草芥，任人轻贱，父皇对她不闻不问如今甚至弃之如敝履，周遭之人见她落魄更是落井下石，连这个向来心的小九也不愿帮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