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的困境还是因他的自私造成的。

梁端玉陡然生一面对瀚海冰川的惶惶无力。

大魁梧......

想到这，梁端玉都恨不得替她自己几刀。

“不能使用法术暴自己，只好两手空空靠跟泰山一样的家伙打起来，把它降服我也受了伤，小云恒还很过意不过，让他母亲宴请我多回去七重天吃酒。”

孟女就不说话了。

但是孟女鲜少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话，他赶捧：“哇！您真的好厉害啊，打架也厉害，法术也厉害，连也是数一数二的！”

她的生命如银河一样广袤无垠，这数万年间不知经历了多少他想都想象不到的事，又见过多少形形的仙、人、妖、……

如果孟女愿意，她有数不清的办法能够折磨他杀死他，即使她因困境实力骤减的情况下，她对上数不清个能毁灭人类社会的妖怪都犹无人之境般轻松。手起刀落，轻描淡写，那团大蠕动的生甚至不她分去一个神。

“那次门只是寻常，没带隐匿份的法宝。天界初立，规矩多如，骤然手记录官不知又要烦我多少年。”她又说了几句“记录官”的固执，很疼的样。

在梁端玉以为她不会再说话时，她像是思考良久才从漫长的、看不到尽的记忆里找关于的记忆，带着不可分辨的迟疑开，然后越讲越清晰。

“我的，放在六界也是难逢敌手的。云……云恒仙君？你知他吗？大概四十万年前他在天界领兵，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小娃娃呢，天界那时可真是没人。”她讲着，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调侃。

在这个白幼瘦审为大趋势的社会，凭借面若好女得到不少优待的梁端玉一时难以想象她中的大魁梧。

梁端玉突然涌起一自弃自厌的觉。

可她都没有，即使是不耐烦时扇他的掌也没有真的下重手。而他，给她带来这么多麻烦，造成这样局面的罪魁祸首，还在委屈愤懑。

岂料，孟女竟然堪称平静的开：“只是一地府提供能放得下我魂魄的躯壳罢了。肌算什么，我本来的才是大魁梧。”

而他，他的生命贫瘠又短暂，他遇见的人、经历过的事、过不去的坎又是多么的微不足。

梁端玉听的目瞪呆，被她中的“四十万年前”、“天界领兵的小娃娃”、“小云恒”搞的不知什么表情好。

孟女的冷与训斥让他觉得委屈不平，但骤然中窥豹，又恍然自己是何等的渺小无知。

溃了。

“他在浑源山脉降服逃跑的上古魂兽，只能说畜生就是畜生，那老家伙变回原型，一就把他创飞了。正好我路过，又跟小云恒的母亲有几分情，不好坐视不理。”

像她这样的人，或者是仙？如果她想，她有千万方法折磨他凌他，只要吊他着一气，找到换回灵魂的方法即可。

她讲起数不清是多少年前的事，那一幕幕仿佛就在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