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笑了下。

原燃从原家离开时是半夜，无声无息，从窗直接了去。

晶在灯光下折不同颜的光华，她轻手轻脚拿起，看完说明书……墙上，映照现了一片如梦似幻的星空，有淡淡的星划过，伸手，似乎可以碰到，她仰着脸，看了很久很久，鹿里盈满了光华。

但是，她知，除了他之外，不可能再有别人给她准备这份礼。

*

她回去上网查了查，知那是新年全国竞技活动，第一名的奖品，而且，还没开奖，在论坛上已经被炒到了一个她本想都不敢想的天价，安漾直接就断绝了这个念，

她记得的呀，去年冬天的时候，她和原燃一起去上学，在路上，看到商场外大的led屏，正播放着的广告。

某人没提起过这件事情，没有问她喜不喜，那盒没没脑的，署名也没有，祝福也没有。

“今天生日，我们晚上去吃吧。”安文远说。

……

她回到家，洗漱完，开始拆那些盒，一直到最后一个，不大不小，没有任何标签。

大半夜，之后消失得无声无息。

农历日算，好像确实是今天，安漾自己才方想起。

几个月后，那是他第一次回家，第一次和她说话，白念芳微微颤着，脑时反复回着那句话，什么话也说不。

她原本以为，原燃这一辈，都不可能再有像正常人那样的七情六，在那几乎和外界完全断绝关系的七年里，

原燃当时没有任何反应，没说话，她以为他没注意到，加快脚步赶上他，之后也再没提起过这件事情。

吃完饭，三人一起回家，路上，安漾陆陆续续接到了很多祝福短信，三人一起上楼上，安文远从自家信箱里翻不少礼盒，上面贴着各标签，各的祝福语。

他和她说话了，因为那小怪。

长达那么多年的，和外界完全断绝联系的生活，白念芳原本是打算就这样，让他这样一直待着，如意料之中，长成一个彻彻尾的废人，或者疯。

但是呀，仔细回想一下，她说过的话，他好像都会记得。

但是，他们临走前，原和礼终于回了一趟家，看完儿，他从病房来，盯着她，淡淡说了一句话，“我儿，不能是个文盲。”

安漾人缘好，每年生日时，即使时间不太好，但是依旧能收到许多礼。

她当时放慢了脚步，一直扭看着，完完整整看完了那支广告，把公司和游戏名认真记在了心里。

大片虚幻的星海，蔓延在屏幕上，缓缓旋转，映照在房间浅的墙上，格外真实。

她有些怔，轻轻打开，愣在了原地。

笨，这样，不怕她以为是别人送的么。

是个致的星空仪，一看过去，价格极其不非。

她没说过想要，回忆起来，似乎也只是轻声嘟囔了一句，“好漂亮。”

去见那个把他魂勾走了的。

完全不像原燃了，不像她一人带了那么多年的，一手打造来的小怪。

“能去哪，肯定是回湳安去了呗。”白念芳说，苍白消瘦的女人，脸上还残余着呆滞的神情，却浮着冷笑，一极其扭曲而怪异，让人骨悚然的不协调。

熟悉又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