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请你说话客气。也许我不该隐瞒我的份去探视孟凡，但这跟徐沂没关系，因为我本就没想让他知这件事。”

褚恬已经完全镇定下来了，她直视着章晓群的睛，说：“我想，您恐怕不太愿意见到我。”

章晓群缓缓收住了笑，抹了抹睛溢的泪，看着褚恬，十足胜利者的姿态。“本来很想告诉你，可这话让我说来就没意思了，你还是回去问问徐沂吧，看看他到底瞒了你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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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恬一窒，即刻反问：“你想说什么？”

章晓群哦一声：“那你知不知他‘不能’的原因是什么？”

她推开褚恬的手,自己从包里取来一卷卫生纸了。褚恬在旁看着，注意到她穿着的这件灰衣已经旧了，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咖啡渍洒在上面，实在难看。

知章晓群会对她心怀怨怼，可却没料到她说来的话这么刻薄。褚恬心猛了一下，使劲克制了下才不让自己被激怒。

章晓群一就看透她心中的纠结，心里多少有了一丝快活。不怎么样，她认为这是徐沂下的孽，那就该他自己来还。

褚恬表情定：“就是他亲说的。”想了想，又加了句，“我相信他。”

她看着褚恬，一字一顿地：“你怎么知他不能？”

想起徐沂，底气忽然就足了，“我同情，也敬佩孟凡，这也是我多次去医院看她的原因。我之前所以没告诉徐沂，是不想再让他跟孟凡有什么牵扯。因为我觉得他是对的，他不能当徐洹大哥的替代者。”

“看来你什么都清楚了。”章晓群哼一声，“说起来你跟小徐都有趣的，一个从来不敢面，一个来了又不敢说清自己的份。一个对凡凡撒手不，一个又上赶着来看她的笑话！”说到这里，她到底还是怒了，视线冰冷地锁住褚恬的脸，“总之，没一个好东西！”

褚恬觉得自己傻透了。

褚恬心里有不好的预，可还是自镇定，面容严肃地看着章晓群：“你什么意思？”

份，脸瞬间就变了。

褚恬听了这话的第一个反应是拉住她说个明白，可伸手的那一刹那，她就后悔了。她这是自取其辱，说不定这是章晓群在挑拨离间，而她居然就这样上了当，这样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自己在怀疑徐沂。

“我当然清楚。”褚恬眉一皱，“他必须让孟凡接受大哥牺牲的现实，不能总活在谎言当中，那样对他和对孟凡都不公平。”

说这番话的褚恬也让章晓群刮目相看了。

章晓群显然也看到了，只草草了几下，就随手将纸到兜里，用包挡住了衣服。她抬看着褚恬，理了理被风的发，缓缓地开了：“上次医院一别，褚小你就没再来看过凡凡了——”顿了顿，她忽然眯起睛，略带嘲讽地说，“是太忙啊？还是心虚不敢来？”

章晓群盯着她问：“徐沂是这么跟你说的？他亲说他不能？”

心里的火腾地就起来了，听着褚恬的“大言不惭”，她几乎想就手就给她一掌。可转而她想起了什么，却又克制住了。

褚恬自认自己说的很在理，可章晓群听了登时就笑了，笑得很大声，也很讽刺：“小褚，我还真没看错你，是个实心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