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来半天，这都叫你知了？”他打趣她。

傅毓宁闷着，咬了下：“康院士的孙女是谁？”

丢下糊不清的四个字，顾长安吻住了她的，这下傅毓宁一句话也说不来了。她双手无力地抵住他的膛，默默地接受着他的吻。

顾长安听了，过了一会儿非但没转过，反而还伸手搭在了她的腰上。傅毓宁差儿从床上弹起来，却听顾长安说：“这样你才能慢慢地适应我。”

确实好了许多。原来，最能让彼此亲近的办法，是这个……

傅毓宁缓过神来，羞怯极了，不敢看他。

傅毓宁都想哭了，倒是顾长安看她委屈的模样，笑了一笑。这小姑娘很有意思，胆大起来超乎他的想象，一遇到某些事，却胆小的动也不敢动。矛盾的格，却勾的他心，手中的力也不由自主地大了些。

顾长安也察觉自己越来越难控制了，只好慢慢地放开她，房间里一时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声。不敢开灯怕吓到她，他只能借着窗外那微弱的灯光打量她，明亮的睛，铺散的长发，还有在他怀里微颤的躯。这真实的拥有，让他着迷。

话音刚落，轻抚她背的动作就顿住了。居然是这反应？傅毓宁不是很满意，抬瞥他一，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她，神明亮，有笑意。

顾长安笑，理了理她的发，低声问：“现在好没有？”

可傅毓宁却张地连呼都不敢了，二十年来，她还没跟哪个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

傅毓宁这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傻事，她看着上方的顾长安，他看着还跟以前一，只是看她的神变了，变得更加邃。而她却好像突然读懂了他中的一切，心遽然加速。

正如同门师弟所料，傅毓宁一来，顾长安就彻底放了他们组的人大假。傅毓宁心里不安，怕影响他工作。顾长安便跟她说，年前因为新武研制大家一直都很忙，现在工作告

傅毓宁没说话，可顾长安却懂。他轻拍了拍她：“睡吧。”

“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傅毓宁用仅剩的理智提醒他，“她是谁？”

这个吻与之前的那个不太一样，很温柔，温柔地她觉自己都快化掉了。不知不觉间她伸手攀住了他的肩膀，叫握住她腰的那只手收的更了。有些疼，她轻哼声。

傅毓宁是彻底睡不着了，她揪着被角，犹豫了下：“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傅毓宁哼一声：“还不是怪你，否则我也不会知了。”

“什么问题？”他稍稍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谁也不是。”

顾长安知自己又吓着她了，他笑了下，俯下边亲她边说：“不怕，我就是亲亲你。”

“没有，很和。”傅毓宁轻声地答，犹豫了下，又说，“你背朝那边睡，不要对着我。”说这话的她，本不敢抬看他。

受到她全发僵，顾长安犹豫了下，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权作安抚：“宁宁，我以前没谈过恋，有什么得不对的地方，你可以纠正。”

可她也没谈过恋啊。

他却不再说话，只低下来亲她。从鬓角到耳畔，动作很轻，像是挠。傅毓宁是最怕的了，使劲躲他，躲不过就闹他。闹到最后两人被都散开了，顾长安直接将她抱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