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呼缠，一缓一急。

他神拧了下，已经知她说的那个地方是哪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没有。”

白陆：“手机给我。”

“不算。”

这个号码只打过一次，南柠没接到，她当时以为是什么欺诈电话。若是对方真有急事找她，不可能只打一遍，所以她没回拨。

心底的不甘大于悲愤，不甘心当年的付没有回报，不甘于他的离开。

白陆没吭声，两人换着对方急促的气息。

他额抵住南柠的脑门，说话语气在她听来懊悔又着急，“我这样算不算第三者？”

她无法拒绝，着了一样没有推开。

南柠歪笑，“份证带了没？”

“原来

白陆凑在她脖间，低声气。她稍稍愣住，似乎察觉到他气急败坏的情绪。

“嗯？你说什么？”手指停在他下上。

她把房间的照片开，递到他前。

咬得南柠嘴上疼痛，嘤咛声。

思及此，南柠浅声笑开，放松由着他压过来。

白陆侧眸看她，那神像在说“你猜”。

南柠心猛烈一，面上却毫不改，说：“那就好。”

订单已经提了，南柠还是把手机给他，微踮脚凑上去看他要什么。

翻到了一个陌生的未接来电，白陆下，编辑联系人，标上了他的名字。

风送来夏夜的燥，南柠在他耳边吐气，“你要是想当第三者的话，我带你去个地方。”

白陆望她的双，看到一丝狡黠。

白陆掌心火，握着她的腰肢，“都没有。”

“那你还犹豫什么？”他一沉默，南柠笑容更大了，“为他不值？还是为我到悲哀？”

“我带了。”

白陆把脸转开，“你决定。”

眩间就被人压上墙。

他们先去了趟便利店，南柠在门等着，白陆手兜来时，她注意到对方耳尖透红。

南柠着被咬过的下，尝到一丝血腥味。

“我给你三秒的考虑时间，你跟我去了，我到时候比较一下，或许我就能记起以前说过的话，遵守自己的诺言。”

南柠伸，小小地在他上一，轻声问：“怎么，你害怕了？”

白陆纠结良久，最终拉起她的手，垂下睑，“我带了份证。”

“有第一次就有二三次，慢慢习惯就好了。”南柠把手机掏来，戳了几下屏幕，边走边说，“这附近有一家宾馆，我看评价说环境还不错，也净的，你觉得呢？”

不讲话的白陆，害羞的白陆，没想到他也有这样一面。

她猝不及防地伸手环住白陆脖，报复地重重在他下咬上一，直到到腥味才松开。

膊猛地被人用力扯住，拽得她生疼。

南柠起走在他侧，轻松般打趣问：“第一次买啊。”

指腹从他上慢慢过，“1——”

他在翻未接来电，南柠没有删短信删记录的习惯，以往的记录都还在。

白陆的吻毫无章法，轻轻地啃，忽快忽慢，像是要把她吃掉。愤怒起来还咬了。

“那好吧，”她定了间大床房，付款，“费用AA吗？”

脸被人轻柔地捧起，南柠被迫仰，在他落下来时闭上了，睫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