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朱谨的角又勾起了：“你都替我上耄耋之年的心了？你若我到那时候，我自然只有服你的了。”

沐元瑜皱着脸：“但我父王应该也不会拿这事骗我——”

再不可思议，这件事都应当是真的了，她寄去云南的信里可还暗示了朱谨知她是女儿的事，滇宁王不会敢再骗她回去，那就没必要扯这谎。而且信里也没有提要她回去的事。

他警觉怎么这么啊，就骗他一回，难给他留下的心理影就这样重。沐元瑜哭笑不得，她还没想到那一块呢，只刚起了个而已。

朱谨这回没有看来她的小心思，因为被那句“喜”忽悠了。沐元瑜惯常就是很能给他迷汤的，但这样直白而毫无掩饰地说这个词语来，还是一回。

沐元瑜说不上来，她只觉得柳夫人母病亡得太容易，但这不是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

还想她父王老梅再开，这样坏。

她甚是遗憾地想，要是朱谨的份没这么贵就好了，将来把他拐回云南去，才是两全其。

他低声：“我也是。”

朱谨只是低声：“你在担心？可是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说完了两个人面面相觑，沐元瑜原来没觉得怎样，莫名也被他带了张大红脸。

沐元瑱一死，王位将无可争议地传到她的手里——

她轻呼一声，因为手背忽然一痛。

这话当然是真的，不过沐元瑜摸着良心想了想，在她内心，比起给别人妻，她应该是对滇宁王的位置要更向往那么一些。

“殿下误会了，我没有。”

跟他过到八十岁——沐元瑜略傻，她说那句不过是顺，也有想转移话题的意思，那么久远以后的事，她哪里会真的去想。

“你不愿意？”朱谨的声音冷了。

沐元瑜服：“我我，我这样喜殿下，只愁殿下不理会我。”

以至于以他的锐，也想不了更多了。

如林安想的那样。

朱谨安抚地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觉得不对在何？”

而撇开这一不说，从她和滇宁王妃的利益论，这是一个最好的结果了。

“你老实些，我就向着你。”朱谨把这当撒听了，心下平复下来，又安抚地摸摸他拧过的那一块。

朱谨放开了她的手，冷：“你想多了，你不。”

她忍不住都想抓一抓脸了——这位殿下的脸好迷啊，压着

“殿下单叫我老实，自己呢？八十老翁，可还能纳十八妙女呢。”

说完了奇异地有些羞涩，明明更亲密的事都过了，但这三个字的表白好像更有力一样。

“最好是。”朱谨并不很信任地斜睨她，“你不要想的太好了，你父王今年多大？没到六十罢？八十老翁尚能纳十八妙女，往后如何，难说得很。”

朱谨拧了她手背上不多的细一把，眯起，长长的睫投下影：“你想跑？”

沐元瑜有招架不住，又有想笑，这几乎可以当不二的承诺听了，是她从没有跟他索取过的承诺，而他要给她。

沐元瑜有心虚，同时也不大服气：“殿下都不向着我说话。”

“——哪有殿下这样的，这是着我你不成？”